他要和萬春谷十年內再無聯絡。
就是防備道童找上萬春谷,就是要讓道童上了萬春谷也不能隨意殺人。
若道童在這十年內真的殺了萬春谷的人,那麼韓榆與他便再也沒有絲毫緩和餘地,不死不休,將陽極寶石拿出來的一絲可能都沒有。
“十年夠嗎?要不三十年,或者五十年?”戚掌門又問道。
韓榆不由嘆了一口氣:“十年都未必能讓他接受……”
“我不過是爭取更多的時間尋找轉機,儘可能不要耗盡他的耐心,傷害了你們性命。”
“三十年、五十年這樣的時間,他根本不可能接受。”
“那十年時間……”
戚掌門說了半截,接下來的話己經說不出來。
十年時間,韓榆能夠創造奇蹟,擁有對抗煉虛修士的本領嗎?
那中天地來的使者,真的有可能等上十年時間嗎?
會不會因此觸怒中天地,派出更多人來這裡?
思來想去,戚掌門沒有再問出來。
因為考慮這麼多,終究是沒有任何力量反抗對方,只能接受——也就是說,韓榆的想法最好能成真;如果不能成真,也只能聽天由命,到時候韓榆回來給萬春谷復仇。
甚至有可能,在中天地的強大實力下,連韓榆都可能逃脫不了。
罷了,罷了,想這麼多幹什麼?
整個萬春谷上下、甚至整個南域,大家夥兒哪一個不是欠著韓榆這孩子一條命,甚至不止一條命?
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就算是死,又有何懼?
說起來,若沒有他,大家夥兒早就都死了。
應聲之後,斷開聯絡,戚掌門、呂長老等人互相看看。
溫長老笑道:“瞧瞧咱們這些師門長輩當的,一個個都成了累贅包袱……”
“要是這一次咱們都死了,少掌門以後可就是鳥上青天,再不受牽絆了,這樣一想,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戚掌門和各位長老聞言,皆是哈哈一笑。
“做好了死的準備,我那好徒兒卻總是讓我們死也死不了,何嘗不是讓人意外?”呂長老自豪笑道,“這一次若是真死了,咱們說起來也算是得償所願!”
“行了,行了,都知道你有個好徒兒!”
白長老笑著說一句,看向戚掌門:“少掌門可說了白十七現如今情況如何?”
“除了韓榆、大烏鴉、黑蛟大王之外,其餘人下落不明,不知幾人逃脫,不知幾人陷於敵手。”戚掌門說道,“咱們少掌門的意思是,他把陽極寶石搶走了,其他人不要倔,不要迂腐。”
“那道童讓怎麼做就怎麼做,先活下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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