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林柏想了想,也跟著白池走了出去。
謝昭節怒道:“西顥這個人,怎麼治得山!”
長寧山的修士自然不可能是重雲山請來的,他們要上山,至少也要有人通稟,但現在他們幾人都不知道,長寧山的修士們就來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山中已經有了鬼。
白池和林柏前後離開,自然也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御雪皺起眉,只吐出兩個字,“該殺。”
周遲沒有說話,只是靜觀其變。
已經回到廊道上的孟寅身邊的陸由看到那些舊友師長,臉色微變,大概是想起了當初被他們怎麼對待的事情。
“當初重雲山掌律西顥欺我長寧山,將那碧月崖強佔,我長寧山勢弱不敢多說,但公道自在人心,是誰的,便是誰的,絕不可能因為你們的強佔,那碧月崖就屬於你們了!今日所幸有寶祠宗的道友仗義幫忙,我們便是要來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的!”
長寧山的一位中年修士沉聲開口,神色肅穆。
有人識得他,知道他就是長寧山的掌律,渡卞。
周遲看著他,尚未開口,孟寅便開口了,“這般不要臉?你說是你們就是你們的?按著你們這麼說,我還說長寧山是我的呢。”
渡卞臉色微變,看是一個年輕人在開口,當即便怒道:“此等大事,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一個重雲山修士能參與的!”
孟寅皺起眉頭,但並未動怒,只是淡淡道:“一公山,千林湖,其實也是我們重雲山的,不如趁著這個時候,你們正好在場,將這兩處地方給我們吧。”
聽著這話,周遲有些怪異地看了一眼孟寅,他哪裡知道,那年第一次在渡船上跟長寧山有過交集之後,這傢伙後來私底下便研究過長寧山,他剛剛說的這兩個地方,自然是長寧山的,但卻是長寧山在別家宗門那邊搶過來的,也是沒法子擺在檯面上聊的東西。
其實每一家宗門,祖上都會有一些不光彩的過去,只是這種事情,在宗門強盛的時候,沒有誰會拿出來說而已。
孟寅所說的那兩處地方,都是如今長寧山十分看重的,他這麼一提,自然是反擊。
“你胡言亂語什麼,一公山和千林湖,在我江陰府裡,什麼時候跟你們慶州府有關係?!”
渡卞憤怒開口,聲音裡滿是怒意。
孟寅笑道:“那你如何證明呢?”
“你......”
渡卞一怔,他沒有想到,自己尚未就碧月崖的事情說清楚,對方就已經立馬做出應對,那兩個地方,他還真沒有什麼辦法證明,因為得來並不光彩。
孟寅說道:“你們長寧山是什麼貨色,我很清楚,想來江陰府的道友們更清楚。你們跑到這裡來,要做什麼,我們更清楚,不過你既然願意當狗,那我就不必把你當成人看了。”
聽著這話,修士們還是有些吃驚,早看到了周遲的手段,之前孟寅說話雖然也沒有很客氣,但很顯然也沒有人想到,孟寅說話,竟然能這麼的......直接。
渡卞怒不可遏,他是一山掌律,又是歸真中境的修士,平日裡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但他還沒說話,孟寅便笑道:“要不然乾脆打一架?你贏了,碧月崖你拿走,我贏了,你們那一公山和千林湖,就是我們重雲山的了。”
渡卞下意識便要接話,但話到口中,便頓了頓,說道:“原來你就是孟寅,我聽說你是書香門第,說話沒想到竟然這般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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