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叔又被盯上就算了,作為組織里有名有號的代號人員,怎麼三天兩頭被組織自己人盯上?”
半夏瞪大了雙眼,他有理由懷疑安室透這傢伙是不是單純想躲著自己才找的藉口。
“不清楚,風見先生說的內容也不詳細,完全搞不清楚是因為什麼原因。”
妃英理攤了攤手。
“算了,明天我去問問老頭子好了,說不定他們那邊能有什麼資訊。”
想了想,半夏還是決定不去找安室透了,明天先去找徐老頭問問情況好了。
最近這兩週沒去找他打打秋風,說不定又有什麼好東西在等著自己呢。
“不過說起來,我還以為之前那次襲擊事件之後還會有組織的人過來接近大叔,沒想到居然平靜了這麼長時間。”
變成貓咪趴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後,半夏嘀咕起關於毛利大叔的事情。
“估計上次是蒙塔榭個人的行動,再加上當初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嚴密看守,組織對事情可能並不知情。只不過就是不知道糊塗偵探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才被再次懷疑上的。從行動風格來看,恐怕也還是朗姆的手筆。”
對於組織里幾個有話語權的傢伙行事風格都有所瞭解的小哀思索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好煩,好能躲,好想把他們打成傻子。”
雖然是貓咪,但很討厭捉老鼠的半夏在床上不停地打滾。
“別滾了,這兩天沒給你梳毛,搞得到處都是的。”
被空氣中飄散的貓毛搞得打了個噴嚏的小哀翻了個白眼,一把捏住半夏的臉蛋開始拉扯。
“如果灰原小姐要是嫌棄的話,可以送給我,我不嫌棄的。”
突然,一個好久沒聽到過的聲音從窗戶外響起。似乎是為了掩蓋自己不高而來的事實,出聲之後才敷衍地敲了敲窗戶當做是敲門了。
看著窗外坐在掃帚飛在半空中的小泉紅子,房間裡的一人一貓全都漲紅了臉,半夏甚至已經開始考慮自己能不能把這傢伙打失憶了。
最終想到自己手中唯一能起到失憶效果的好像也就只有吊命丸的副作用,半夏也只能遺憾地搖了搖頭。為了這種事情把人打瀕死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當然,主要是這東西一失憶就是失去全部的記憶,萬一真這麼做了,以後想要詢問一些魔法方面的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
遺憾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後,半夏跳上桌子,把窗戶開啟。
“所以,你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只會半夜去夜襲快鬥那傢伙呢。”
坐在桌子上的半夏有些好奇地看著紅子。
“伯母還沒走……不對,這不是重點啊。”
紅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她自己打斷,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額……那你說重點?”
半夏抓了抓鬍鬚,就不能直接說重點嗎?
“快鬥最近又要遇到危及生命的事情了。”
“又要遇到了?不是,他不就是個怪盜嗎?還是那種偷東西會還回去的傢伙,怎麼時不時就會遇到危及生命的事情?”
。況的時面見伙傢這和次一第到想得由不夏半,話的子紅到聽
”。的來鬥快著衝是方對次這,同不次上和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