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停在淺井成實面前,感受著漫過四肢的冰冷海水,神色複雜地盯著淺井成實。說實話,他想過很多種她此刻可能會出現的表情,但面前淚流不止,眼神里寫滿悲傷的表情卻是他從未想到過的。
“你是來阻止我的嗎?”淺井成實俯下身子,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看著淺井成實,半夏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是想錯了什麼事情。至少,她並不是自己一開始所認為的變態殺人狂。
“喵(我是來阻止你的。)”半夏猶豫片刻,站起身,舔了舔淺井成實臉上的淚痕。他總感覺事情的背後還有許多他所不瞭解的事情,就比如她的動機。
“哈……哈哈……”半夏看著面前又哭又笑的淺井成實默默向後挪了兩步。現在他感覺她不是變態殺人狂了,這種樣子,比起殺人狂,更像是神經病好吧。
很快,淺井成實平復了心情,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將自己背後的悽慘故事講述了出來。
“其實我並不叫淺井成實,而是叫麻生成實,麻生圭二的麻生。十二年前,我父親因為拒絕再和川島他們合夥進行毒?品交易。為了讓父親妥協,他們便殘忍殺害了我的母親和我的妹妹。最後還放火燒死了我的父親……”
半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默默地聽著這個悲傷的故事。等故事講完,半夏猶豫片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正準備走到沙灘上,利用在沙灘上寫字,來和她好好溝通一下,但下一秒,就看見一張熟悉的手帕迎面而來。
“喵!(不要!事情還能挽回的!)”
但隨著半夏的雙眼被難以抗拒的睏意所侵襲,耳邊只能隱約聽見,“謝謝你,小半夏,但我真的沒辦法忍受他們好好地活在世界上……”
話還沒停完,半夏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當中。
……
“柯南!”
“可惡!不行啊!放開我!”
唔,工藤小子好吵,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嘶,頭好疼,身體好熱……
半夏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這是在哪裡?他不是應該正在海邊嗎?對了,成實,淺井成實!半夏有些慌亂,掙扎著用他那有些無力的四肢扒著寵物揹包的頂端,竭盡全力想把自己從裡面拉出來。
“喵!(該死,給我用勁啊!)”
“半夏!”小蘭注意到背後的動靜,及時抓住從後背摔下來的半夏。
“喵!(小蘭!快去阻止淺井醫生啊!無論什麼事情,都是有挽回的餘地的!)”
半夏愣愣地看著面前熊熊燃燒的公民館,大腦一片空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聲音?”一手拉一個的小蘭聽著烈焰中傳來的鋼琴聲,緩緩鬆開站住不動的柯南。
“這是……暗號。這代表著彈奏的人就在這烈焰當中。”柯南呆呆地看著面前不斷跳動的火光。
“喵!(等等!什麼意思!)”
聽到柯南無意識的話語,半夏心裡湧起陣陣不祥的預感。但並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意思,也同樣沒有任何人給他哪怕一句解釋。
半夏環視四周,圍在公民館周圍的人群中,少了幾個身影,又多了幾個身影。最重要的是,半夏並沒有看見那曾經左右跳動的熟悉的單馬尾。
“喵……(別告訴我,事情是我想的那個樣子……)”
半夏看著除了木頭燃燒的噼啪聲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傳出的公民館,伸出去想要抓住什麼的爪子緩緩放回地面……
凌晨的薄霧在微風的吹拂下帶來絲絲寒意。悄悄從旅館裡溜出來的半夏看著漆黑一片的殘垣斷壁,默默走進早已沒了阻礙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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