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重新靠在椅背上,小口小口地喝著咖啡。
“為什麼?”小蘭有些好奇。
“呵呵,小姑娘,你可不知道這些蠅營狗苟。作為稻荷會里唯一一個可以和那個組織聯絡上的人,二頭目一旦身陷囹圄,那他手底下的人一定是會被清算的。”
老頭倒是耐心地解釋了一通,沒有絲毫不耐煩。
“稻荷會的會長可不願意自己頭上一直有個更龐大的組織壓著自己。畢竟咱們的會長一直想把稻荷會發展成灰色甚至是白色社團,而不是被迫當個黑色團伙。”
老頭忍不住感慨道。
“既然你這麼推崇你們稻荷會,為什麼還要出賣他們的資訊。”
妃英理看著老頭的神情,突然有些懷疑。
“不不不,出賣藤山君怎麼可以算是出賣稻荷會呢?”
老頭笑眯眯地搖了搖頭,仰頭喝盡手中的咖啡,抓起外套便離開了咖啡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妃英理把錢打到賬戶上。
隨著咖啡館在身後逐漸消失,老頭拐進一處沒有路燈的小巷。
“御影大人,您回來了。”
一個帶著眼鏡身影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身後跟了四五個一身灰衣的身影。恭敬地從老頭手裡接下他那髒兮兮的外套,遞上一件新的大衣。
“辛苦各位在這裡等候老頭子我了。”
老頭掏出手帕,蘸了蘸身後人手裡捧著的清水,在臉上擦了擦。等手帕拿開後,露出了一個和之前略有五分相似的面孔。
“御影大人,為什麼你要親自去見那個律師,萬一被她發現你的身份怎麼辦。”
眼鏡男有些後怕,稻荷會可以沒有任何人,但不能沒有御影大人。
“沒事的,我很久就開始深居簡出,除了稻荷會上層,沒幾個人會知道我長什麼樣子。再加上你優秀的化妝手法和咖啡館昏暗的燈光,沒問題的。”
“好了,不用擔心老頭子我了。”
老頭,不,應該說是御影會長抱起蹲在地上,甩著尾巴的白狐,緩緩走向小巷另一頭。
“前兩天安排你做的事情都完成了嗎?”
“已經辦妥當了,御影大人,只是,為什麼我們要把所有的黑灰交易全都轉移到這幾家公司底下?”
眼鏡男雖然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但依舊有些無法理解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走在最前面的御影會長眯起雙眼,心情十分愉悅。
“盛田啊,這次是我們稻荷會的一個機會,一個徹底脫離黑暗的機會。”
御影會長並沒有賣關子,把事情解釋給盛田聽。
“我剛才把那幾家公司的名字全給了那個律師。”
“什麼?這樣子的話這些公司不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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