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大叔乾巴巴地說道,轉頭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樓梯。
“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們再也不能碰這件案子了。”
鮫崎組長雙手插兜,整個人雖然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差別。但看著他時,卻總是給人一種看見彷彿雨天的流浪狗一般。
“真要說起來,我其實兩年前就辭去了刑警的工作,早就沒這個資格了。”
看著彷彿是和自己說話,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的鮫崎組長,毛利大叔心裡一陣揪痛。
這是他剛進警局就帶著自己的老前輩,卻只能看著他女兒的仇恨被社會永遠的否認。
看著坐到吧檯邊抽出一根香菸的鮫崎組長,毛利大叔默默走過去,掏出打火機。
“真是辛苦你了呢,組長。”
……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有事,就先回房間了,我的這杯多少錢?”
蟹江先生和磯貝女士一前一後將牌扔進牌堆,出聲道。
“誒?你們不打了嗎?”
小蘭和半夏對視一眼,用懷疑地目光看著兩人。
“啊,沒錯,時間有些太晚了,我回房間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呢。”
蟹江先生十分自然地站起身,但剛轉身,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翹。
“啊,毛利小姐還有古河小姐,你們待會還要繼續嗎?如果要繼續的話,能不能等我先去上個廁所呢?”
說著,鯨井先生站起身,跟在蟹江先生身後離開了休息室。
“我跟上去看看。”
“我在這看著點爸爸他們。”
小蘭看著和鮫崎組長勾肩搭背,一人一杯啤酒的毛利大叔,嘆了口氣。如果那個葉才三折返襲擊的話,恐怕還是得靠她了。
和小蘭達成協議後,半夏順著鯨井先生遺留下來的氣味,來到了廁所前。
“難不成真的是來上廁所的?”
捂著鼻子,在廁所門前徘徊的半夏終於忍不住推開門,但就在這時,一陣重物摔倒在地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半夏眨著眼睛,看著廁所最裡面暈倒在地的蟹江先生,再看著正看著他一臉怪異笑容的鯨井先生,半夏嘆了口氣。
“這總不可能是兩個人要發展一些超越三觀的友情了吧。”
“什麼人!”
聽到身後傳來說話聲的鯨井臉色一僵,整張臉顯得十分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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