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廊盡頭的那扇鐵門,貝爾摩德聳了聳肩,那個神秘的保險箱如果不在這裡的話,事情可能就要有些難辦了。
和上一個放儀器的房間不同,這個房間則是放著整整齊齊的藥物。
“看來這要是感冒了,還能省一筆感冒藥錢。”
貝爾摩德笑著從架子上拿起一盒藥物,放在耳邊晃了晃。
沒有問題。
挨個檢查藥盒是件很無趣的事情,貝爾摩德一邊挨個挨個將藥盒放到自己耳邊搖晃聽聲音,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檢視組織的資訊。
“波本照常失蹤,琴酒又在抓老鼠,基爾還在當她的主持小姐,愛爾蘭……愛爾蘭受傷了?”
貝爾摩德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些好奇,為什麼愛爾蘭會受傷,這傢伙最近應該沒有任務才是。
為了避免自己隨便亂問,被心情不好的琴酒拿槍指著腦袋,貝爾摩德放棄了發訊息詢問愛爾蘭的想法,反正自己和他也不熟,沒死就行。
等她把組織最近的訊息瀏覽完的同時,她也將所有的藥品盒子檢查了一遍,並沒有說哪個藥盒其實是迷你保險箱偽裝成的。
此刻,整棟住宅唯一沒有檢查過的,就只有自己面前的這個大冷藏箱了。
“都是些需要冷藏保管的藥物?難不成這鑰匙還真的是用在其他地方的某個保險箱?”
貝爾摩德皺起眉頭,之前自己監視新出智明的時候也沒見他有去過什麼地方啊?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她伸進去的右手突然碰到一道難以察覺的縫隙。
“嗯?原來在這裡。”
貝爾摩德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掏出鑰匙開啟自己發現的暗格。
暗格裡並沒有多餘的東西,除了一管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鮮血外,就只剩下一個筆記本。
沒有去動那些鮮血,她先把那本被收在一起,凍得冰冷無比的筆記本開啟。
“研究記錄?研究這兩管鮮血?”
貝爾摩德看了眼那兩管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鮮血,耐著性子將研究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從字跡來看,顯然是兩個人一前一後接力的成果。
“來自一位黑色長直髮少女的鮮血?內臟出血,卻能不合常理地在經過一個多小時後依舊有著絲毫不見衰弱的生命跡象?”
看到研究記錄的第一段話,貝爾摩德便陷入震驚當中。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就在她接著往下看時,卻看到了更令她驚訝的名字。
“毛利蘭?這個人是Angel帶到這裡來的?”
只是可惜的是,研究這管血液的人並不知道Angel帶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粗略地翻了翻手裡的研究筆記,貝爾摩德猶豫片刻,將所有提到毛利蘭的部分全部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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