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人便挑挑揀揀地選好了自己心儀的線索。
但隨著翻開代表線索的卡片,各人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各有不同。
“這這這,這也能算是線索?”
柯南瞪大雙眼,沒好氣地將手裡地一張線索牌拍在半夏面前。
“‘雯秘書3:雯秘書是帶著幾個保鏢自己上的船,沒有和楊老闆一起’有什麼問題嗎?也沒有錯別字啊?”
半夏歪頭看了看,一臉茫然地看著柯南。
“這點線索就能值一個行動點?”
柯南一副你在侮辱我智商的表情。
“廢話,所有的線索都是一個行動點,拒絕還價,不給退換。”
半夏身子往後一靠。
“而且明明這線索是柯南你自己抽出來的,你自己手氣不好,這能怪誰?”
對於設計出這麼有意思的推理遊戲的半夏,三小隻明顯充滿了維護之意。
看著被三小隻護在身後,露出得意的微笑的半夏,柯南只能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
哼,等哪天我也設計一個同樣型別的遊戲,然後也把兇手劇本塞給你。
柯南一邊暗戳戳地想著,一邊仔細檢視自己手中的線索卡。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個享譽全國的高中生偵探,一個推理遊戲還能玩不過這群小孩子嗎?
想到這,柯南便開始沉下氣,仔細翻看手裡已經得到的線索。
既然他拿的是兇手的身份,想要贏,就只有找到別人的破綻,然後將鍋甩到別人頭上。
根據剛才幾人的自我介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幾個也有殺死死者的想法。
這樣的話,事情倒有了周旋的餘地。
仔細翻看了一番手裡的三張線索,柯南陷入沉思。
坑哪一個比較好呢?
作為兇手,柯南並沒有去選擇和現場或者屍體有關的線索,而是將其他三人的相關線索都抽了一份掌握在手中。
雯秘書沒有和死者一起上船,而是帶著保鏢。
玲船醫有船上醫務室藥品櫃的鑰匙。
王船工抽屜裡有白色的粉末。
而且幸運的是,王船工的那份線索還能待會兒再花一個行動點,解鎖更深入的線索。
唔,接下來甩鍋到誰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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