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活著而已。”
渡邊二淳感受著自己逐漸被火燒般疼痛侵佔的身體,聲音充滿絕望。
“所以你想活著的辦法就是遵從內心的貪婪,把所有前往你的診所治療過的組織人員的相關記錄都收集了起來,準備賣給警方的線人?”
西拉十分佩服地衝著渡邊二淳舉起大拇指。
“不愧是當初敢趁著晚上把路人迷暈了將他們器官取出來販賣的黑心醫生啊。這勇氣,我再怎麼也得給你豎個大拇指。”
“只是,根據組織的記錄,當初性冷淡當著你的面,處理過一次老鼠吧?那你應該清楚組織對叛逃的老鼠的態度才對。”
回憶起性冷淡給自己的任務資料,西拉也是有些不太理解。
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居然會見識過性冷淡處理老鼠後,繼續選擇背叛,要是說這背後沒有什麼隱情,打死他都不信。
想到這,西拉蹲下身子衝著渡邊二淳笑了笑,同時手裡的硬幣有一下沒一下地剮蹭著渡邊二淳的臉頰,沒一會兒就在他臉上劃出個正字。
“既然你不願自己說,那我就只能幫你開口了。”
說完,也不等渡邊二淳繼續開口,便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片,強行捏開渡邊二淳的嘴,將它塞了進去。
確定藥片在渡邊二淳嘴裡溶解後,西拉這才一臉嫌棄地鬆開手,順便在他身上蹭了蹭。
但渡邊二淳完全沒有在意麵前這傢伙用自己衣服擦手的事情。
“你給我餵了什麼東西!”
“我自己做的有吐真效果的小藥片而已。”
西拉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新的硬幣,讓它在指間如穿花蝴蝶般靈活飛舞。
隨著大腦逐漸遲鈍,渡邊二淳的目光很快便變得呆滯起來。
“那份人員資訊記錄在哪裡?”
“米花町市政大樓二樓1086儲物櫃當中。”
“還有誰知道這份名單的具體內容?”
“只有我一人。”
“對方給你開的條件是什麼?”
“二十萬,外加FBI的庇護。”
聽到這話,西拉停下手中的動作,眯起雙眼,有些玩味地盯著渡邊二淳。
“和你交易的是誰?”
“是……黑麥威士忌大人……”
“呵,黑麥嗎?”
西拉摩挲著手中的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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