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待太久的時間,半夏就隱約從門外不斷經過的嘈雜人聲中分辨出了熟悉的聲音。
來接他的正是小哀和妃英理兩人。
“直接過來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啊?”
雖然小哀已經把頭髮染成了黑色,但是半夏還是忍不住會擔心他們的安危。
畢竟還是那句話,誰知道琴酒那個神經病會不會突然來調查這些,然後發現什麼端倪呢?沒看蒙塔榭那傢伙就盯著小蘭他們不鬆口嗎?
想到這,半夏有些後悔沒讓小蘭和大叔去踹那傢伙兩腳。給他們搞出來那麼多的麻煩事。
“不用擔心,羽田機場每天這麼大的客流量,琴酒那傢伙是不會過來搞這些的。”
小哀搖了搖頭,表示半夏不用擔心。
“這樣的話,那之前豈不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半夏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差不多吧。不過謹慎一些也沒有什麼錯就是了。”
小哀伸出一隻手指,隔著欄杆戳了戳半夏的爪子,臉上的表情都愉悅了不少。
“我們該回去了,我這邊工作還沒完成呢。”
妃英理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已經有些後悔答應小蘭去靜岡縣了。她真的是好忙啊……
看著妃英理一副頭疼的樣子,半夏撓了撓頭,希望函館那邊的事情不會也找到英理阿姨頭上去吧。
她看起來確實很累了。
雖然小蘭他們確實和半夏是搭乘了同一班飛機落地,但完全不知道妃英理也會過來的毛利大叔剛落地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家,這兩天他已經錯過很多衝野洋子的節目了,他的衝野洋子能量即將消耗殆盡。
這種情況下,在妃英理和小哀還在過來接半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租到車子一路飛馳回家了。
回到律師事務所,半夏從航空箱裡鑽了出來,抬爪將兩天不見就變得分外激動的五郎輕輕一撥,讓它一腦袋鑽進航空箱裡後,半夏乾脆地插上插銷,留下五郎一隻小貓咪獨自蹲在航空箱裡傻眼。
“快來幫我按一按。”
回到家中徹底放鬆下來的半夏往沙發上一趴,尾巴在自己後背上甩了甩,邀請小哀來試一試久違的手感,順便給自己好好按摩一下。
就這樣,一人按一貓享受,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該做飯的時候了。
“你來還是我來?”
一邊把半夏放在腿上揉揉搓搓,一邊看電視的小哀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向半夏,今天的午飯由誰負責比較好呢?
“我來吧,這兩天沒握鍋鏟,感覺都有些生疏了。”
半夏伸了個懶腰,沒想到小哀似乎也開始對沖野洋子感興趣了啊。看電視的時候目不轉睛,自己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食材都在冰箱裡,昨天才買的。”
小哀頭也不轉地伸手指了指冰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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