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觀野節子太太就帶領著眾人前往客廳。
但半夏並沒有隨眾人離開,而是依舊留在收藏室當中,仔細打量著房間裡的佈局。
總感覺這裡除了掛畫外還有其他的什麼地方和之前不太一樣。
可盯了半天,半夏也沒發現究竟是哪裡有問題。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注意到,最後消失在自己視野當中的並不是鬼一樣的女性人偶,而是那個似乎是天皇的男性人偶。
“嗯?這兩個方向似乎確實反了啊。”
半夏停下離開的腳步,摸著下巴說道。
難不成闖空門的小偷還有閒心把娃娃擺好?
“你在這盯著娃娃看什麼呢?該不會還沒放棄當我爸爸的想法吧。”
小哀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半夏身後傳來,只見她靠在收藏室的房門邊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正好,你快過來看一眼,這些娃娃除了最上面的兩個,其他還有沒有擺放不正確的?”
見來了一個“專家”,半夏連忙將小哀拉到身邊,指著娃娃問道。
“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又沒擺過這個……不過,按照我剛才的記憶,除了最上面的兩個外其他的應該都沒有問題。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闖空門的小偷還有閒心把娃娃擺好?”
小哀臉上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
“我也很奇怪啊,總不能是小偷對娃娃有什麼特殊情結吧。”
半夏撓了撓頭。
“特殊情節……”
小哀小聲唸叨了兩句,抬頭看著半夏說道。
“你知道嗎,剛才觀野節子太太提到說,她放在臥室的錢包當中的現金沒有絲毫失竊的痕跡,其他貴重的財務同樣沒有消失。”
“嗯?不見得只有這幅掛畫?那看來這次就是熟人辦案咯?”
聽到這話,半夏瞬間就反應過來。畢竟在他看來,這種掛畫如果不是遇到專家或者瞭解情況的人,鬼知道它能值到兩千萬日圓啊。
“你說,會不會是為了騙保啊?之前那位津曲先生不是說這家的男主人股票投資失敗嗎?”
半夏猶豫了一下,確定房門外沒有其他人在偷聽後,才湊到小哀身邊有些不情願地低聲說道。
“騙保?不會吧?這種事情要乾的話,不是早幹了嗎?”
小哀不太支援半夏的看法。
“嗯?為什麼?觀野節子太太不是今天才知道這幅畫被投保了兩千萬嗎?”
半夏看著小哀,隱約察覺到兩人似乎懷疑物件並不是同一個人。
“你為什麼會覺得是觀野節子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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