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操這才恍然,連忙將手裡的駕照遞還給妃英理,同時揮手讓擋在前面的警察放行。
但妃英理收下駕照後並沒有立刻踩動油門,而是扭頭看了眼車後,和山村操說道。
“我有一個朋友的車子拋錨在山上了,如果可以的話能拜託你們警方幫忙處理一下,他們可能還等在車子旁邊。”
“沒問題……欸?不對啊,那妃律師你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們給帶上?”
這個糊塗警官在需要糊塗的時候突然就變得清醒起來。
“因為我們現在正在忙一件很重要,而且需要保密的事情,等會兒你們遇到他們的時候還請不要提及我們的任何訊息,不然和可能會無意中導致兇惡犯人的逃跑。”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在妃英理半遮半掩供他腦部的一再強調後,被成功忽悠住的山村操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然後狠狠地瞪了身後的那些警察一眼。
確定他們不會將見到他們這群人的事情說出去後,妃英理才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一腳油門向著東京方向開去。
……
東京的某個不知名的街頭,伏特加一邊單手開車,一邊掏出手機接通了琴酒手下的人打來的電話。
“伏特加大人,您這邊說取貨時間有更改?”
“對,沒錯,我們把取貨的時間提早了。時間大概是在一個小時後的凌晨四點地點不變,還是在賢橋車站地下一層的投幣式儲物櫃前,你就這麼跟琴酒大哥彙報就好了。”
“那我們這邊是否需要彙集人手,趕過去處理一下後事呢?”
熟悉組織行事風格的小弟十分有眼力勁地詢問道。
“你們把人湊差不多了就帶著傢伙過來,那個傢伙搞不好會帶著條子去給自己壯膽。反正那個傢伙現在已經沒有用了,接下來也不會有什麼瓜葛,到時候我會在賢橋車站直接把他解決掉的。”
伏特加扭了扭脖子,獰笑著說道。
“我明白了,我會把這些如實彙報給琴酒大人。至於人手的話,十分抱歉,四點之前能夠到位的人數並不會太多。但我們的人目前並沒有探聽到有關於賢橋車站附近的警力調動。”
“行了,知道了,讓人提前過去就位,注意著別讓那傢伙真的跑掉了。我們不需要一個不忠於我們,卻對這個系統瞭解深刻的蟲子存在。”
伏特加掛斷電話,用力一踩油門,向著賢橋車站駛去。
十分鐘後,在東京另一個不知名的大樓當中,正用槍指著躺在地面上,渾身癱軟不明人士的琴酒接起手機,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機裡傳來的關於伏特加出馬的那筆交易的變化情況的彙報聲。
隨著電話另一端手下的講述,琴酒的臉色愈發陰沉。看也不看腳下肝膽俱裂的前交易物件,抬手就是一槍射穿他的心臟。
躲過屍體噴濺出來的鮮血,琴酒走到窗前,聽完最後一句彙報後冷聲說道。
“警視廳的釘子有沒有什麼訊息彙報。”
“這個,除了今晚東京警方在協助群馬縣抓捕三位情節惡劣的珠寶大盜外,暫時沒有任何需要注意的訊息,琴酒大人。”
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後,琴酒便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轉身離開大樓,坐上保時捷便向著賢橋車站方向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