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注全都放在了臺上做報告的男子身上,眼神全都充斥著認可。
只不過布萊恩教授雖然是小哀母親的授業恩師,但是實際上卻對APTX系列藥物的原理深入的並不多。此刻過來聽一聽這次的報告也其中有幾分是為了懷念自己的學生就不清楚了。
但對於弗裡茨教授來說,臺上的這位已經是組織短時間內能夠找到銜接進銀色子彈藥物研發實驗中的幾人中最容易搞定的傢伙了。
想到這,弗裡茨教授扭頭看了眼正在和白婆婆小聲討論的半夏。
明明這個傢伙才是最好的選擇之一,但是日本分部還有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不知道收穫了什麼訊息,這兩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駁回自己的意見了。
可惡的琴酒,可惡的貝爾摩德,天天神秘人做派,有什麼資訊也不共享。
剋制住自己想要把手裡的紙杯捏成一團的衝動,弗裡茨教授繼續傾聽著上面那人的報告,心裡權衡著他的價值,來決定最終究竟是使用利誘的方式還是利用強迫的方式讓參與到組織的研發工作中。
還沒等他權衡好利弊,報告便已經進展到了自由詢問的環節了。
前面幾個問題還平平無奇,但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V領套頭衫的女子站了起來,接過麥克風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譁然的問題。
“羅德斯教授,很抱歉我不是醫學專業的。按照我的理解,如果按照你講述的原理引申下去的話,是不是可以做到類似於讓人延長壽命,甚至返老還童的程度呢?”
這個問題讓會場裡大部分人都不由得笑出了聲,就連站在臺上發言的羅德斯教授也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顯然他們全都認為這個人問出的問題根本就是一個幻想。
然而,坐在最前排的幾個人卻根本笑不出來。
弗裡茨教授更是表情嚴肅地招手,讓自己的副手去搞明白問出這個問題的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指示完任務後,弗裡茨教授抬頭看向臺上那人的眼神也變得平靜起來。
突發的情況讓他不打算再多考慮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直接讓人找幾個機會給他下個套帶去組織的實驗室就行了。
現在最讓他上心的是,這個女人究竟是聽了這場報告後突發奇想問出的這個問題,還是說她其實知道某些事情,又或者乾脆是一個這方面的天才?
而布萊恩教授沒有讓人去打聽,但也讓人幫忙看著,打算等這次報告會結束後就去找她好好聊上一聊,說不定她會清楚自己那個失去訊息很久的學生的去向。
就這樣,兩位教授都心不在焉起來,這讓白婆婆只能一臉無奈地接過了最後的點評工作。
而接下來最後一位的報告更是因為和自己專業不符,導致布萊恩教授早早離席,去找那位女子聊一聊。
看出了半夏的坐立不安,白婆婆拍了拍他的手背。
“去吧,去吧。等會兒我會去找你的。”
“好哦。”
半夏點了點頭,從最前排偷偷溜走,跟在布萊恩教授身後去找那個女人問問情況。
然而最終讓所有人都感到失望的是,那個女人一問三不知,剛才那個問題也只是腦袋一拍問出來的。本人甚至自稱是會一點軟體的人類學家。
“人類學家……”
半夏愣了一下,你個人類學家跑到醫藥國際會展上來是為了幹嘛?難不成有什麼病症需要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