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醉醺醺的狀態下,自己把外套脫下來,還要把鞋子整整齊齊擺放在衣服上,我想這是不可能的。某個不相干的傢伙為了惡作劇而擺放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因為鞋子擺放在屍體的正上方,所以這個可能性也可以直接排除了。”
說完自己的分析,帽子男才第一次將雙手從褲兜中拿出來,張開雙臂。
“所以歸納以上幾點,應該是為了讓大家誤以為是跳樓自殺,所以兇手才會故意把鞋子整整齊齊擺放在這個地方的吧。你們說是嗎?小朋友們?”
“我不知道哦。”
半夏表示根本不想接這種來歷不明,而且可以預見的會帶來各種麻煩的傢伙的話。
“那……那麼兇手在什麼地方?”
晝川女士臉上的不安終於不像偽裝了。
“我想,應該很快就會被抓住的吧。因為剛才我在上來這個屋頂之前,已經拜託過正在監視電梯和樓梯的警衛人員了。”
帽子男笑了笑,沒有明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
“請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對夫妻感覺自己一直都在提出問題。
“我叫世良,而且跟這位小朋友一樣,也是偵探。”
說著,帽子男伸手想要去摸一摸柯南的腦袋,但卻被這傢伙乾脆地躲了過去。
和腦袋裡正想著案件而沒有分心其他的柯南不同,半夏在聽到這傢伙的說法之後,瞬間就開始懷疑這傢伙的真實身份來。
畢竟一個外地來的陌生人,怎麼可能會知道柯南這傢伙喜歡自稱偵探呢?
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傢伙,半夏思索著面前這個戴著帽子的傢伙可能的身份。
但最終還是因為有用的資訊太少,除了一個真實樣貌和不知真假的姓氏,沒有任何能夠指向身份的線索。
樓上的資訊已經瞭解結束,眾人便搭乘電梯重新來到停車場。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接到小蘭電話的目暮警官帶人驅車趕來現場。
走到高木警官身邊,帽子男開始詢問自己想要了解的資訊。
“什麼?沒有發現任何人?”
得到回答的帽子男顯然有些驚訝。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棟別館裡除了死者之外沒有其他人了嗎?”
“是的,因為負責監視電梯和樓梯的警衛人員說,曾經進出這裡的只有你們幾位而已。”
高木警官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請問你是什麼人啊?”
之前正在觀察屍體的目暮警官站起身來,扭頭看著剛才就在那裡問東問西的帽子男。
“他說他是一個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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