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安慰的小蘭瞬間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和葉眼睛一亮。
但是另一邊就沒有這邊這麼和諧了。
“不過啊,因為那個偵探小鬼根本不在現場的緣故,認真說起來還是那小子比較強吧。”
毛利大叔捏著下巴思索片刻後,開始給工藤新一發牌。
“就!就是說啊!”
柯南露出大大的笑臉。
“喂,小子,我真的會揭穿你的哦。告訴大家你就是工藤新一。”
受不了的服部蹲下身子,湊到柯南耳邊開始威脅他,讓他不要再得瑟了。
“還有一點!用那麼不三不四的關西腔胡扯一通,就應該把工藤那小子的分數全部扣光光才對!”
最後一句,服部幾乎是用吼吼出來的。
“額……不過服部也未免太過於在意這種事情了吧……”
感覺自己被光速打臉的小蘭與和葉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個時候,柯南突然開口。
“所以,你們來東京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誒!這個……要不還是等回到偵探事務所的時候再說吧。”
被提醒之後服部這才意識到自己來東京不是跟柯南這個傢伙爭鋒鬥氣,而是有正事要辦的。
坐上毛利大叔開來的車子,柯南坐在小蘭懷裡,半夏被世良真純抱在懷裡不願意鬆手。
等眾人回到偵探事務所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黃昏揮灑色彩的時刻。
這個時候服部才開始介紹自己來東京的目的。
“什麼叫已經死掉的人寄了一封信過來?是寄給服部的嗎?”
重複了一下服部的話語,小蘭腦海裡冒出了一個洞口冒火的骷髏架子顫顫巍巍爬起來,往郵筒裡塞了一封信的場景。
“是啊,那個人是我媽認識的人,在東京一家設計公司擔任社長。一個叫做若松的人。過去我也曾經跟他見過幾次面,可是聽說他上個月在輕井澤的別墅裡被人殺害身亡了。”
完全不知道小蘭在腦補什麼的服部繼續解釋道。
“你說他被人殺害了?”
毛利大叔放下手裡的報紙,露出驚訝的表情。雖然半夏也不知道他在驚訝什麼,這種事情見的還少嗎?
社長這種真的是高危職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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