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小蘭的笑容,裝瘋賣傻的毛利大叔也只能訕訕地繼續收拾自己造成的爛攤子。
“毛利老師,我想要跟您一起去見委託人,跟他談一談,這樣不知道可不可以?正好我今天的工作排班只持續到中午。”
安室透表示自己也想要跟著一起去處理這次的委託。
“你要跟著去倒是無所謂,不過既然要一起會面,那就要支付聽課費用哦。”
毛利大叔說著,站起身來,口中還不忘敲這小子一筆。
“這是當然的了。”
安室透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反正毛利大叔要的也不多,至於開口找組織報銷行動經費,還不是他上嘴皮和下嘴皮隨便碰一碰的事情,想報多少就報多少。要不乾脆把哈羅吃飯洗澡的錢也報進去吧。
一眼就看穿這傢伙笑眯眯的樣子是想出什麼壞主意的半夏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滿是感慨。組織里都是這樣的人才,怎麼能不“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呢?
“毛利老師,你們先過去吧,我去把工作服換下來就去找你們。”
安室透笑了笑,他總不能穿著波洛咖啡館的服裝跑去別的咖啡館。
“知道了。”
毛利大叔點了點頭,完全沒有等他的打算。
站在小蘭旁邊的半夏突然感受到一陣目光,下意識看向旁邊波洛咖啡館的玻璃。透過玻璃的反光,半夏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正躲在對面店鋪裡偷偷觀察他們的陌生女子。
前去咖啡廳的路上,半夏開始思索觀察他們的人究竟是監視安室透的組織成員,還是毛利大叔的變態私生飯。
到了咖啡廳,已經吃過午飯的半夏眼巴巴地看著小蘭三人吃著午餐,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吃得那麼早。
“光看著也不是事,吃點甜品吧。”
安室透端著兩盤小蛋糕走了過來,將其中一份遞給半夏。
“我還要吃炸薯條,大份的。”
半夏看著面前的蛋糕,想到反正這也是組織的錢報銷,當機立斷開始得寸進尺。
“好。”
沒過多久,熱騰騰的剛出鍋的炸薯條端上餐桌,澱粉的魅力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
“所以說這次是因為自動置物櫃的鑰匙啊。”
打聽具體情況的安室透點了點頭。
“是啊,這位委託人是從前幾日過世的哥哥的遺物中找到的那個置物櫃的鑰匙,但是又不清楚是那個置物櫃,所以希望我能幫他找出來。如果是對他而言很重要的東西,希望能放進棺材裡一起下葬。”
毛利大叔點了點頭,將委託人告訴自己的情況講述給幾人聽。
“可是那個能找得到嗎?”
聽了委託的原委,小蘭有些奇怪,這種情況真的能找到嗎?東京有那麼多自動置物櫃,找起來完全就是大海撈針啊。
“一般鑰匙上面都會刻上製造公司的名稱,以及一串序列號碼,只要打電話詢問那個公司,打聽出那個置物櫃的廠商的話,就大概有調查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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