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詢問到作案動機這個問題的時候,井筒小姐搖了搖頭,再一次點燃一支香菸夾在指尖。
“股票?那東西我很早就已經從中脫身了。我這麼做,是為了觀月老師。那塊手錶也是他的。”
從井筒小姐口中聽到了讓人有些出乎意料的稱呼,所有人的臉上都多少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說的觀月老師該不會是指……”
大瀧警官想到了他們這次來原本的目的。
“是的,上個月這棟公寓樓裡有人在自己的房間裡上吊自殺,他是我高中時期的級任導師,有一次我們湊巧在電梯裡相遇,不過我不知道他跟我住在同一棟公寓。”
井筒小姐深吸一口香菸,緩緩吐出。
“所以你是想要替他向把他逼上絕路的布浦先生復仇?”
高木警官已經見多了這樣的兇手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也不算是錯。我只是覺得老師……很悲哀。”
井筒小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困惑,又帶著幾分憐憫,搞得半夏都想不明白這傢伙的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悲哀?”
高木警官同樣迷惑,這情緒不對吧?
“在老師上吊自殺後,我想到我先前把高中的相簿借給老師一直沒有拿回來,所以我拜託管理員請他讓我進去老師的房間。結果我發現觀月老師竟然把自己的自殺現場佈置得像是被誰給殺害一樣。你們難道不覺得悲哀嗎?”
井筒小姐攤了攤手,指尖香菸的菸灰灑落在工具上卻得不到她的注意。
“如果是我的漫畫,一定會讓人詳細地做出推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是老師設計好的,直接就按照自殺事件處理了。所以,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要完成老師的心願罷了。不這麼做,整個推理事件就不會有結局了。”
說完,井筒小姐將香菸重新舉到嘴邊,將最後剩餘的一點菸屁股抽完後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著這一幕,半夏伸手拉了拉高木警官的袖子。
“這傢伙恐怕有點精神病。”
說著,半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又看了似乎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井筒小姐兩眼。
“所以……為什麼我自己出來的時候就要遇到這種事情呢……”
高木警官嘆了口氣,揮手示意身後的警方把人拷上,然後去搜查作為證據的那四臺平板電腦。
井筒小姐洗了澡卻沒有將那四臺平板電腦擺出來,大機率是沒有處理完罪證。
“回家回家。你們什麼時候回大阪?到時候我買票跟你們一起回去。”
從公寓樓離開,半夏伸了個懶腰,扭頭看向正在被和葉揪著耳朵強調被他們錯過的新幹線時間的服部。
“哈?你要去大阪幹什麼?”
服部終於有了藉口掙脫和葉的唸叨,一臉稀奇地看著半夏。
“我們也打算去大阪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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