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東京距離大阪更近的緣故,半夏選擇跟著毛利大叔他們一起先回到東京,然後才找機會選擇飛身前往大阪。
至於剩下的那幾位說要去大阪的傢伙,半夏表示讓他們慢悠悠買票坐車去吧。
雖然飄在半空中並不需要耗費半夏的體力和精神,但幾百公里的路程還是讓半夏感到有些無聊。特別是還得注意躲著一下各種拍攝愛好者的鏡頭,幸好這一路上還可以逗逗飛在空中的小鳥玩。
一個小時左右,半夏就已經來到了大阪上空。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落下,剛從小巷中鑽出來的半夏就被幾名高中生圍住。
“咪咪,吃不吃東西啊?”
“咪咪……”
“咪咪咪咪……”
在一陣讓人頭昏腦漲的怪叫聲中,半夏終於找準機會竄出包圍圈,成功溜之大吉。
“喵……(太可怕了,甚至不是女高中生。)”
半夏抖了抖尾巴,不管怎麼說,被一群雄性生物圍住真的不是什麼良好體驗。
漫步在大阪的街道上,半夏略感稀奇地左右張望著。果然和東京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之前雖然也來過不少次大阪,但變成貓咪這樣子走來走去好像還是第一次。
作為頂級酒店,快鬥提供的地址並不難找。更何況對於半夏來說,只需要確定了方向,就可以用“兩點之間線段最短”的方式直接趕過去。
然而等半夏蹲坐在酒店大門口,看著玻璃門前如臨大敵地盯著自己的安保人員,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
他要怎麼和小哀還有快鬥兩人匯合?他飛過來的時候可沒有帶手機,而昨天晚上快鬥也沒告訴他房間號是多少。
看了眼守著大門不讓“可疑貓咪”進入的安保人員,半夏甩了甩尾巴,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躲到樹蔭下開始思索怎麼聯絡兩人。
總不能在這裡硬等吧?如果他們不出門的話,豈不是就白浪費時間了?
思索的功夫,半夏突然注意到前方的酒店大門開啟,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走出大門的小哀看了一圈四周,很快就和湊過來的半夏對上了視線。
“去去去,這裡真的不能讓你進……”
安保人員正準備揮手驅趕,就看到小哀伸手攔住他。
“那是我的貓,我下來就是接他上樓的。”
看了眼小哀展示的照片,發現裡面的貓咪和麵前乖乖蹲在那裡的貓咪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後,安保人員一臉為難地讓開身子,但依舊警惕著出現貓咪抓傷客人的情況出現。特別是他已經認出面前這個小女孩正是目前僅有的住在總統套房人。
對於安保人員盡職盡責的行為,小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起半夏掂量了兩下。
“這兩天吃啥好東西了?怎麼感覺又重了一點點。”
確定半夏老老實實蹲在小哀懷裡沒有任何其他行為後,安保人員這才放鬆了一點,不過還是選擇跟著小哀一起上樓,目送他們回到房間後才重新回到崗位上去。
“聽說你昨天晚上打電話給快鬥了?”
小哀沒好氣地戳了戳半夏的鼻子,她有些不滿意半夏不是選擇打電話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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