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詢問過我關於五年前火災的事情不是嗎?”
“對,當時你和室橋悅人不是一起從火災中被救出來的嗎?”
毛利大叔放下手裡的鏡子,和半夏一起坐在沙發上聽著這傢伙的解釋。
“兩年前,我在畫作的競標市場上發現了本應該被燒燬的畫作被人拿出來販賣。我覺得很詭異,但當我利用我的職務便利去調查畫作的持有人的時候,最後調查出來的人卻是室橋。”
說到這,安東先生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原來如此,室橋先生從屋子裡偷出畫作,又為了掩飾自己盜竊的罪行,才放火燒了整棟房屋吧。結果捲入了許多無辜的被害者。”
毛利大叔點了點頭,猜測出了事情背後的真相。
“額,說起來,真的能確定販賣的那幅畫是真跡嗎?”
半夏撓了撓頭,偽造者和鑑定者合夥騙錢的事情並不少見,特別是知道畫作的真跡被火燒燬的恐怕只有個別人的情況下。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考慮到了,但是當初買下那幅畫還有其他幾幅作品的人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我也沒有辦法實際調查那幅畫的真偽,所以就只能想辦法從室橋這傢伙口中得到答案。”
“每一年我們都會搭乘這輛列車的頭等車廂就是為了追念當年在大火中喪命的人,我想或許在這樣的氛圍下,他會願意跟我說實話,那些畫究竟是真是假。”
安東先生點了點頭。
“如果是假的,那就算了,但如果是真的……我就偷了列車員的衣服,提前在列車上佈置了一番。”
說到這,安東先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靠坐在半夏兩人對面的沙發上。
“燈泡是你搞壞的,備用燈泡也是你偷走的,E室的定時手錶也是你藏好的,對吧?”
半夏將整個過程中不可忽視的幾個關鍵,說了出來。
“沒錯,不僅如此,我還更換了B室的房間鏈條。但是沒想到室橋居然沒有住進八號車廂的B室。”
說到這,安東先生看了半夏一眼,神情複雜。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選擇這幾個孩子作為偵探,會不會自己的結果就不一樣了?
半夏不知道這傢伙心裡到底是在想什麼,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嘲笑這傢伙的天真。三小隻怎麼可能會錯過去豪華車廂客房參觀的機會。
不過半夏並不知道,所以他只是詢問了他最好奇的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詢問他得到最後答案的?”
“後面在餐車的時候。當時正巧列車經過了一座燃燒起來的野山,我趁著那個時候詢問的。那個傢伙……不僅承認了畫是自己偷得,甚至對自己放火燒死那麼多人沒有任何的愧疚。我的太太就是在那場大火中失去生命的,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見這傢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完全沒有了任何作用的毛利大叔只能將列車員還有還在研究房間的兩人叫了過來。
一番討論後,最終列車員和鈴木次郎吉彙報了情況,決定把安東先生就暫時看管在他的房間,安排四位列車員盯著他不讓他離開房間,也避免他跳車自殺的情況出現。
“既然這邊事情暫時結束了,我就先去找小哀他們了。”
在這邊半天也沒看到貝爾摩德過來接觸世良真純,半夏更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小哀身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