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野晶代追問道。
“手術很成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現在依然昏迷。”
高木警官簡單介紹了一下澀谷夏子現在的情況。
“等等,難不成你們是在懷疑是我們做的嗎?”
神立文幸彷彿一點就炸的火藥桶,此刻再一次大喊大叫起來。
“總而言之,現在要麻煩你們兩位說明一下當初是因為什麼事情才會跟澀谷老師約好要見面的”
目暮警官直接豎起手掌,打斷了神立文幸的抱怨,傷害古河渚朋友的人很可能就在兩人之中,目暮警官根本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直接將視線轉向植野晶代。
“首先就請這位女士說說看。”
“沒什麼特別的,我只是過來給她一個真心的忠告,請她不要誘惑我兒子。”
植野晶代沒好氣地說道。
“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從美國回來的,不過她穿的裙子也太短了吧。她穿的衣服這麼露,當然會讓小孩子情不自禁地動心啊。”
植野晶代特地找澀谷夏子老師的理由讓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古河渚更是直接氣笑了。
“夏子的穿著已經算非常樸素了。”
從美國來的茱蒂老師完全不能理解植野晶代的想法,在她看來,和美國的那些姑娘比起來,澀谷夏子的正常穿著已經算是非常保守了。
然而植野晶代根本不管這些。
“我兒子還說,他將來一定要跟澀谷老師結婚呢。這種事情我怎麼能不早點處理呢。”
“你這大媽腦子沒問題吧?我還說我要當美國總統呢。再說了,你處理這件事情,你去扇你兒子大嘴巴子啊,關人家老師什麼事情。不能說你這歐巴桑沒有魅力,就汙衊人家有魅力的年輕女老師誘惑小孩子吧。我們華夏有句老話,‘心中有狗屎,所見皆狗屎’,拋去粗俗的部分,就是說一個人腦袋裡整天想什麼,眼睛裡就只能看到什麼。”
半夏受不了這種大腦未開化的說法,忍不住在旁邊陰陽怪氣起來,言語上的嘲諷成功讓植野晶代破了防,指著半夏就要開罵,甚至還打算衝上來給半夏兩下子。
原本就受不了植野晶代說法,但因為職業身份的緣故不好多說什麼的目暮警官幾人心裡給半夏豎大拇指的同時,連哄帶威嚇,成功讓植野晶代這種欺軟怕硬的傢伙重新安分下來。
“你是在什麼時候跟澀谷夏子老師見面的。”
長得就足夠有威懾力的卡邁爾開口詢問,果然面對卡邁爾,植野晶代就老實了下來。
“我記得是在晚上八點過後。”
植野晶代仔細回憶了一下。
“那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目暮警官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討厭,但不太像是有勇氣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她當時就是陪著笑說以後會注意的。我在那裡待了十分鐘左右就離開了,因為不能讓我的孩子在家裡等待太久嘛。”
看著植野晶代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半夏撇了撇嘴,照這樣下去,就算是原本好好的小孩子,未來恐怕也會被培養成性格惡劣的傢伙。
植野晶代沒有更多要講述的事情後,眾人的視線移到了神立文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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