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趕個報告都被目暮警官催好幾次,高木警官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腦袋。
“不過,說起來那位老師就算想要剃光頭,他也沒有任何頭髮給他剃。”
高木警官這個話語點醒了柯南幾人,結合剛才提到的洗髮露、護髮乳,還有大的離譜的行李箱以及單獨傾倒的桌子啤酒,幾人腦袋裡冒出了某種猜測。
“高木警官,那位火浦京伍老師有回到過自己的房間裡過沒有?”
柯南沒有絲毫遲疑地衝到高木警官面前,問出了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還沒,畢竟他還是案件的嫌疑人,我們讓他在房間外等候,等鑑識人員將他房間檢查過之後,才能讓他回去。所以現在他正在警方的看管下,待在外面的走廊上。”
高木警官現在已經對柯南的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反正自己抵抗也會被各種套話,反倒不如直接一點。
“那就很簡單了,讓鑑識課的工作人員調查一下,火浦京伍的房間浴室裡,洗髮露和護髮乳的瓶子瓶蓋還在嗎?”
小蘭表情嚴肅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可以順便搜查一下,火浦京伍身上有沒有丟失的那兩個瓶蓋。”
半夏第一次覺得警方起到了十分關鍵的作用,順便打算跟著高木警官一起去火浦京伍的房間門口一趟。
他感覺如果趁著火浦京伍身上被搜出瓶蓋的時候揭下腦門上的創可貼,或許可以靠激起他內心的恐懼,從而讓他直接將事情所有的真相說出口。
雖然其他幾人並沒有人知道半夏的想法,但是他們也同樣打算跟著高木警官一起去看一看情況,順便驗證一下各自內心的想法。
很快,幾人跟在高木警官身後重新來到了三十樓。
剛走出電梯,眾人就聽到火浦京伍的聲音。
“要是想要再繼續剝奪我的私人時間,就麻煩你們說出我是如何在犯案時間偷偷溜出這裡,然後又是怎麼回到這裡來的。”
聽到這個質問的高木警官雖然不用面對火浦京伍,但也同樣略顯苦惱地摸了摸腦袋。這個問題剛才小蘭他們也沒給出個答案啊。
“根本沒有必要偷偷溜出去。更不需要偷偷回來。”
看出了高木警官地苦惱,半夏直接開口將火浦京伍的質問從開頭就否定掉了。
“哈?”
聽到了半夏說話聲的火浦京伍扭頭看向幾人走來的方向,只不過眼底閃過幾絲慌亂。
“沒錯,畢竟兇手和死者的相遇,有的時候只需要有一個人能動就行了。”
半夏聳了聳肩,我不去就山,但山來就我。兇手沒法跑去被害人那裡把她殺了,但是兇手卻可以讓被害人自己過來,然後把她殺掉。
“你是說,水無月千秋小姐實際上是自己來到這裡,然後被火浦京伍先生所殺害?”
已經和鑑識課工作人員溝透過,確定火浦京伍房間裡的洗髮露和護髮乳的瓶蓋也消失不見後,高木警官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火浦京伍有問題了。
開玩笑,哪有光頭會用洗髮露的?就算有光頭用洗髮露洗頭皮,也不可能用護髮乳來給自己頭皮拋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