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你就攻擊她?”
目暮警官看著神立文幸,這種襲擊人的理由未免有些太過兒戲了吧?
“我之前完全不知道啊,我怎麼會知道日本跟美國批改的方式有那麼多不同啊。”
神立文幸憤憤不平,看起來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甚至還感覺自己似乎有理。
“這是批改方式的問題嗎……”
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經歷過各種奇葩醫患關係的半夏對這種神人沒有什麼抗性,此刻面對神立文幸已經感覺有些力竭了。
“我覺得,我們下面是不是該研究一些開發大腦的藥?”
害怕自己再和這傢伙說下去會忍不住動手的半夏只能扭頭和小哀探討這個嚴肅的問題,看一看美好的事物才能將神人的身影頂替掉。
“沒有用的,很多都是邏輯上有問題,這是教育的事情,大腦可不背這種鍋。”
小哀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甩給大腦來背鍋的。
“所以說,你的車子也沒有被偷走。”
高木警官想起來這傢伙還報案說自己車子被偷走。
“沒有,因為我擔心你們從車子上提取到她的頭髮或者血液之類的,所以將車子偷偷藏在朋友家裡了。”
神立文幸此刻也沒有了隱瞞的必要,老老實實將車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看,這傢伙不是沒腦子,還知道藏匿對自己不利的證據。”
小哀再次向半夏強調,真的不是大腦發育不完全的問題。
等警方將神立文幸帶走,順便把跟蹤狂菅本老師也帶走後,茱蒂老師第一時間便準備開車衝往杯戶中央醫院。
“我也要去醫院一趟,你們要坐我的車子嗎?”
安室透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卡邁爾根本沒有開車過來,此刻彎腰向半夏和小哀兩人發出邀請。
“我和小哀一起坐安室先生的車子去醫院吧。”
突然古河渚走了過來,站在小哀的身邊。
“啊?阿渚你不坐我的車子嗎?”
古河渚的話語讓原本都已經準備衝出教師辦公室的茱蒂老師停下腳步,一臉震驚地扭頭看向古河渚。這傢伙剛才才話裡話外針對過他們FBI誒,為什麼這個時候古河渚要去坐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的車子啊。
“抱歉啊,茱蒂,有些事情我真的很想要了解清楚。”
古河渚衝著茱蒂老師雙手合十,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而且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必要道歉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