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林遲遲經歷的故事裡，是沒有自己的？
何奧注視著眼前的短髮少女，依稀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一樣的事件一樣發生了，只是缺少了何奧的‘參與’。
原本失敗的計劃變成了成功的計劃。
那麼，自己是從什麼時候，沒有‘參與’進來的呢。
這個世界的那個‘變化’點，究竟在哪裡呢？
這個世界，會存在另一個‘自己’嗎？
而林遲遲看著何奧的神色，似乎思索了一下，低聲問道，“我應該認識‘郝毅’嗎？”
她頓了頓，進一步問道，“我還沒問你的名字？”
“何奧。”何奧微笑道。
林遲遲微微一愣，笑道，“我還以為你就是郝毅呢，”
她看著何奧，“這個郝毅是誰？他很厲害嗎？認識他對我有什麼幫助嗎？”
“或許，你認識他，”何奧思索片刻，低聲道，“會走向一條與現在完全不同的命運。”
“是麼？”林遲遲頓了頓，她靠在院子牆壁上，似乎陷入了某種思索。
“從維洛拉號事件之後，你就一直在給‘老闆若那提’工作嗎？你加入了黎明組織？”何奧看著她，繼續問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跟著金雅，做一些打雜的工作，”林遲遲笑了笑，“金雅是若那提的得力助手，她覺得我很有能力，所以在有意培養我成為一名殺手，她甚至在為我謀劃一些超凡物品。”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短髮，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皮卡車車斗，笑道：“你相信嗎？我以前其實留的頭髮要長得多。”
“看得出來，”何奧微微點頭道，“你沒想過跑嗎？”
“跑不掉了，”林遲遲看了一眼何奧，搖搖頭，“金雅說，我進入了超凡事件，就沾染了超凡力量，離開黎明大機率會牽扯進其他的超凡事件中，必死無疑。我只好打電話給我媽說我找了個國外的工作，暫時回不了家了，”
她看著昏暗的天空，“後來不久我知道了研究院的存在，就開始琢磨怎麼回到中土，說不定研究院可以保護我。”
“但你在回到中土之前，意外就發生了？”何奧看著她，低聲問道。
“是的，”林遲遲微微點頭，“‘老闆’的計劃成功了，我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但是看得出他很高興，就像是故事裡那些即將統治世界的反派——雖然我當時的身份是反派的爪牙。”
她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不過金雅似乎並不特別高興，她和‘老闆’起了爭執，大吵了一架，後來有一天，‘老闆’突然和維洛拉號一起，消失在了世界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她聲音漸低，“金雅似乎也放棄了爭執，她帶著我回到了中土，讓我去找研究院。她一直知道我想回家。然後，過了差不多大半個月，也就是世界末日的那天。”
她聲音微微一頓，抬起目光，注視著院子裡的其他人，“維洛拉號回來了，那輛車回來找到了‘金雅’。”
“‘老闆’在裡面嗎？”何奧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林遲遲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搖頭，她聲音稍微頓了一下，“我只知道金雅進入了車裡，然後車裡就發生了劇烈的躁動，等到我再進去看的時候，她已經死了，我感受到車裡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蠕動，我跑了出去，不斷地向外跑，”
說到這，她微微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天空，“然後，世界就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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