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陳小富的對面,明明相對各有兩張沙發椅子,但她偏偏就坐在了陳小富的正對面!
她的腳伸在了陳小富的座椅下!
她整個人幾乎就是直挺挺的躺在那張沙發椅子上的!
上半身便更顯傲然。
“喂,”
她現在連陳公子都不叫了,她叫的‘喂’。
通常這種稱呼都有著獨特的含義,它介於相公和心儀的男子之間。
沒有相公那種名正言順,卻比心儀的男子來的更親密一些。
如果非得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大抵就是......‘相好的’比較恰當一些。
“你是不是騙我的呀?”
陳小富一怔,視線不知覺的又落在了......“什麼騙你的?”
“就是你說的練了那什麼佛門的大威天龍神功這事呀。”
“我騙你幹啥?冷道士親口給我說的!”
“那破功法就是他慫恿老黃跑去齊國的般若寺給搶回來的!”
“哦......”
紅袖姑娘嘟了嘟小嘴兒:“好吧,”
她緩緩收回了那兩條大長腿,坐直了身子,似乎又覺得不太舒服,乾脆就脫了那雙小蠻靴盤膝坐在了沙發椅子上。
“我說,那些侍衛是哪裡來的?”
“我去過花溪別院也有幾次了,怎從來沒有見過呢?”
陳小富咧嘴一笑:“奶奶給我的護衛隊。”
“......他們的戰鬥力怎麼樣?”
陳小富沉吟三息,他沒有說實話,只是他撒謊的時候從來都是臉不紅心不跳,紅袖姑娘根本就沒有絲毫懷疑:
“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戰鬥力怎樣,聽奶奶說比神將府的那些兵會強一些。”
“哦......”
紅袖有些遺憾,如果這樣的護衛能有兩三千個就好了。
這樣至少就能與陳堯之統領的三千輕騎一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