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陰劍法乃他獨創,這劍法天下真正見過的人屈指可數,知道這劍法厲害的人也不會有幾個。
申玲瓏在佛堂禮佛十餘年,她早已離開了江湖。
她老了。
她在左相府養尊處優十餘年,她恐怕根本就沒聽過李鳳梧的名字,更不知道那神秘的光陰劍法。
就算知道她也必死!
李鳳梧的這一劍,天下武林,除了那五位大宗師,還有何人能接?
陳小富這小子......他是如何將李鳳梧這樣的天才高手給籠絡到身邊的呢?
屠千裘不知道。
老鬼也還不知道。
他又看向了陳小富。
陳小富抬步向蹲在地上的潘不負走了過去。
他彎腰,盯著潘不負那張憤怒、憋屈,不甘的滿是淚水的老臉,很是認真的說道:
“初次見面,頗有些抱歉。”
“情非得已,還請你見諒。”
“相信你對我的瞭解又深刻了一些。”
“這天下總是有這樣一種人,他們自以為是的立下了許多的規矩,他們喜歡別人去遵守那些規矩,而他們自己......卻根本無視那些規矩。”
“他們總以為有權有勢就能無法無天,總喜歡視別人為螻蟻,總以為自己能主宰眾生。”
“不好意思,我陳小富偏偏就很不喜歡這一套。”
“三天前我就說過,烏鴉坪的事,我絕不會就此罷休。”
“我第一次砸了你左相府的門僅僅是給你一個警告,是要告訴你不要再來招惹我!”
“潘不負,你真的很蠢啊!”
“你這大半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麼?”
“是不是這左相當久了,被人捧到了雲霄就暈了頭就真的忘乎所以了?”
“你竟然還敢背地裡請煙雨閣的刺客殺我陳小富的人......我陳小富的人是那麼好殺的麼?”
他直起了腰,俯視著潘不負,冷冰冰又道:
“我通常不喜歡說這麼多話,但你太蠢,我很擔心你還賊心不死......你記住,我陳小富的人死一個,我就砸你這左相府的門一次,殺你左相府的人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