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略帶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一併走了出來。
二人下了臺階來到了陳小富四人的面前。
那管家仔細的打量了陳小富一番,視線又在李鳳梧的帷幔上停留了兩息。
他什麼都沒有問。
他微微一笑:
“君上已準備了酒菜,諸位請隨小人前來。”
他伸手一引,在前方帶路。
陳小富牽著李鳳梧的手跟在了他的身後。
白承略與陳三爺並列前行,啞巴走在了最後。
上了幾步臺階跨入了那兩扇大門,有門房將兩扇大門關了起來。
李鳳梧再左右看的時候,圍牆上的那三個人已消失不見。
那管家微微躬著身子,表現出了對貴客的尊敬。
他這時才小意的問了一句:
“敢問這位爺當如何稱呼?”
“就叫我陳爺吧。”
“......陳爺這口音不像陽安人氏。”
“我本來就不是陽安人氏。”
“哦,陳爺與太子殿下......”
陳小富擺了擺手:“你也不用套什麼話,你的身份還不配知道我的來歷。”
“這個......小人的意思是這裡可是長懷君府。”
“長懷君府又怎麼了?皇宮我都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莫非這長懷君府比皇宮還要難進?”
陳小富這話一齣,那管家頓時就閉上了嘴。
在這管家的眼裡,這位其貌不揚的爺的來歷變得更加神秘。
能隨意出入皇宮的人......
除了皇上和太子殿下之外還有誰?
他想不明白。
他身後的白承略同樣也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