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從來沒有得罪過他,他更不應該殺了本王的三千精銳呀!”
席公公也一腦門霧水:“可只有他得陛下恩寵能隨意出入皇宮!”
“......如此,本王得出去迎接,也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宇文辰。”
說完這話,他將手裡的茶盞遞給了那姑娘,吩咐了兩句:
“落花,呆會本王若走在前,你舞劍時候就殺了他!”
“若本王落在他身後半步......你今夜就好好陪他!”
那叫落花的姑娘躬身應下。
長懷君帶著席公公出了這玉春樓的門,自有侍女掌燈,二人向前方走去。
又片刻,就在一處亭臺外,陳小富一行與長懷君二人相遇。
那管家顯然沒有料到長懷君會出來迎接,這足以說明這位爺身份的尊貴。
他連忙上前躬身一禮:
“君上,貴客已至,便是這位陳爺!”
都不用他介紹的,長懷君的視線早已落在了陳小富的臉上!
陳小富的視線也落在了長懷君的臉上!
就是這一眼間,長懷君笑了。
此人,根本就不是皇兄的至交宇文辰!
陳小富也笑了。
此人與上陵君有幾分神似,他定然就是長懷君!
一旁的白承略一瞧,他還以為長懷君與這位陳爺認識。
那管家一瞧,愈發篤定這位陳爺的身份極為尊貴。
唯有席公公站在暗處眉間微蹙。
他的視線落在了李鳳梧的身上!
這個女人內力內斂身手不凡!
她背上揹著的那玩意......難道是一把琵琶?
這時,身為主人的長懷君開了口:
“既然來了,本王當請你吃好喝好再走。”
陳小富眉梢輕揚:“我夫人想吃的醉鵝準備好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