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不安就睡不好,睡不好人自然就會疲倦。
楊三妹便認為應該給少奶奶補一補。
別的她也做不來呀,比如府上倒是有燕窩有魚翅這些她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玩意兒。
哥哥說這些東西精貴的很。
那麼小小的一盞,就能抵他們家一年的收入!
楊三妹哪裡敢去碰這玩意兒!
不過她會釀醪糟。
這手藝可不是在楊家村就會的,是數月前她與那位禮部尚書的夫人學來的。
那位尚書夫人不一樣!
她貴為尚書夫人,卻絲毫沒有一點尚書夫人的架勢。
她穿的衣裳竟然還打著補丁!
她似乎什麼都會,尤其是那兩手絕學——
其一是繡花,她來自蜀州,她說那便是蜀繡。
其二便是釀醪糟。
她繡的花她釀的醪糟在帝京小有名氣,她說別看她家那位是尚書大人,這麼些年真正養家餬口的卻是她賺來的銀子!
楊三妹與這位禮部尚書夫人便很親近。
於是學到了這釀醪糟的手藝。
尚書夫人說醪糟這個東西可好了,補血氣補中氣,男女老少皆宜。
一碗醪糟蛋,可比那啥燕窩魚翅銀耳湯好太多了。
少夫人顯然需要補血氣補中氣......尚書夫人偷偷說將少夫人的身子養好,將來指定生一個大胖小子!
今兒個早上煮了兩碗醪糟蛋,只因為府上來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很年輕很漂亮,當然這漂亮是比不上少夫人的,只是這客人的精氣神看上去卻比少夫人充沛了許多。
對了,昨晚老黃說少爺今日就要回家了,少夫人肯定知道,呆會得問問少夫人該做一些怎樣的安排。
就這樣想著,楊三妹端著兩碗醪糟蛋來到了後院的暖房外,房間裡有聲音傳來。
那是少夫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