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不是搞錯了,賀知州怎麼可能不能沒有我?
他應該不能沒有顧青青吧。
“唐安然,唐安然......”
手指不小心又滑到了那個影片。
男人閉著眼睛,痛苦地呢喃著我的名字,似怒似怨。
我抿了抿唇,心裡頓時有些煩亂。
繼續往下滑。
陸長澤又發了一大通。
【這傢伙鬧著非要你,我怕他醉死在這。】
【你趕緊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哈。】
緊接著是一個地址。
又過了四個小時。
陸長澤給我發了個咒罵的表情。
【我算是看清了,你就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
【就算他今晚死在這酒吧裡,你怕是也不會回來看他一眼。】
【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鐵石心腸的女人,虧他還那麼喜歡你。】
【你最好永遠也別再回來,免得再害他。】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陸長澤的憤怒。
他還真是賀知州的好兄弟啊。
可他還是不怎麼了解賀知州,能要賀知州命的女人不會是我,只會是顧青青。
果然,第二天,賀知州給我發了個資訊。
【陸長澤的話,不必當真。】
後面再沒有任何資訊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我就說他喜歡的不會是我,全都是陸長澤他自以為是。
我微微吸了口氣,揮去心中煩亂的情緒,給他轉了900塊錢過去。
剛轉過去,他就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