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徐薇薇等人雖然帶了麵包這些食物。
但都沒有多少胃口，沒幾個人用餐，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巡邏或休息。
姜麗麗雙手抱膝靠在塔樓外的牆壁上。
“為什麼不進去？”鄭葉葉捧著一杯熱牛奶走了出來，遞給姜麗麗。
本來現在的氣溫就低，山上幾乎都是積雪，再加上這裡海拔一千八百米，這大晚上溫度甚至達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外面是冷，但比裡面的氣味好受多了。”姜麗麗接過熱牛奶喝了一口。
姜麗麗說的沒錯，雖然在處理完士兵遺體之後，塔樓內也被清理了一番，但空氣中那股味道久久散不去。
“是第一次殺人嗎？”鄭葉葉看著姜麗麗。
姜麗麗低著頭，沒說話。
她知道，姜麗麗此刻狀態不佳，很大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今天殺人的關係。
今天十名學生，都在秦守的要求下處理了那些即將喪屍化的屍體。
還是砍下頭顱。
在此之前，他們殺過很多異獸，但是殺人……這是第一次。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
我也很怕。”鄭葉葉蹲坐在姜麗麗的身邊。
姜麗麗看著鄭葉葉，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你騙我，你就是想要過來嘲笑我。”
姜麗麗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進膝蓋當中。
“我沒騙你。
我也怕，但是……我更知道。
面對任何情況，我都得堅強，怕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因為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了。”鄭葉葉目光抬起頭看著寒夜之上的月亮。
姜麗麗身子一僵，她斜過頭看著鄭葉葉。
自從鄭葉葉父親那個事件之後，她發現鄭葉葉真的改變了許多。
“牛奶你熱的？”
“怎麼樣，技術可以吧。”
“不好喝，我喜歡喝豆漿。”
“不喜歡喝你就還給我！”
“喝完了，還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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