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化為影子，朝天使消失方向追去。
片刻後。
視線一直在柳如煙盈身上游移的陸河苜忽然有所察覺，抬眸望天。
幾道潔白身影急速落下，單膝跪地行禮。
陸忠賢緊隨其後，帶著四名柳家子弟以及趙謀趙巧兒，依次落地。
“動作有點慢啊，老狗。”
陸河苜對待陸忠賢，語氣不帶丁點客氣。
陸忠賢依舊是那嚴肅模樣，臉上看不出怒意。
他微微躬身，語氣抱歉道：
“讓少爺久等，老奴知罪。”
“哼……”陸河苜慢悠悠上前，想詢問柳無涯有關柳暢的事情。
但未及對方身前，視線偏轉，忽然看到了一旁的趙謀和趙巧兒，口中發出促狹笑聲：
“喲，這兩位看著眼熟，似是在哪見過……”
“不對，沒見過，是和老狗長得像，所以才覺得熟悉！”
“欸老狗，他倆，不會就是你的兒子和女兒吧？”
“謀、勁、巧……這位肯定是叫趙巧兒了，倒是有幾分姿色！”
“那你……是趙謀還是趙勁呢？”
說話間，陸河苜已在趙謀身前站定。
後者連忙將頭垂得更低，語氣恭敬而諂媚：
“鄙人趙謀，見過陸河苜少爺。”
“呵，果然是聰明的那個。”陸河苜忽然伸出手，拍了拍趙謀肩頭。
爾後又朝柳無涯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道：
“想來也是，趙家被滅，沒有腦子的那個趙勁，估計早就死了。”
聲聲言語如錘似鑿，不斷敲打陸忠賢。
但他就像一尊泥塑，
別說表情沒有一點變化，就連呼吸頻率，都沒有半分改變。
彷彿剛才陸河苜肆意評論的，根本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而是毫無瓜葛的豬崽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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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