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生氣了？被我戳到痛處了對吧？”
休癲狂大笑，全然不顧自己在磅礴威勢下已經被壓斷的手腳，掙扎著抬起腦袋：
“來，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瘋的？告訴我，讓我們互相分享病情，哈哈哈哈……”
檮杌心念一動，牽引出一部分暗色物質快速遊動，死死捂住了休的嘴巴。
可休的眼神依舊充斥著嘲諷。
暗色物質在檮杌的怒火下迅速凝聚成尖銳器物，懸浮於休的眼前，迅速戳刺進去。
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瞬間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不過也僅持續了一小會。
很快，休·貝特曼的笑聲便再次響起，只是變得有些有氣無力。
“你大可以殺了我，殺了我啊！”
“你不殺我，就是因為我有用，呵呵呵……因為我對你有用，所以你才要忍受一個瘋子對你的戲弄，壓抑你心頭的怒火……”
“實力強橫又如何？最終不是還得乖乖和我合作！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笑聲中，檮杌漸漸冷靜。
因狂怒而變得有些混沌的神經微微跳動，讓他感覺到思維遲滯，不再清明。
他下意識調動那枚懸浮在金髮青年腦門上的銳利長刺，將尖端偏轉方向，對準了自己的肚腹。
‘噗嗤’
銳利長刺輕鬆貫穿檮杌身體，留下了一個對穿的空洞。
疼痛瞬間衝散狂怒的情緒，
對於死亡的恐懼，讓混沌的意識再次清晰起來。
雖然沒有注視投下，但檮杌感覺，自己又恢復了理智，恢復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他衝著已經停止狂笑的金髮青年，淡淡出聲道：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些手段。”
“倘若換做他人，如凜風之王那般不受神明眷顧的普通強者，也就栽你手裡了。”
“但我不一樣，我是神選者。”
“所以奉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給自己徒增痛苦。”
“我什麼手段？”休笑著反問道：
“我壓根就沒有用手段！”
“你可千萬別把我想象得太厲害，我只是個腦子不好使的瘋子而已，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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