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入下一間棚屋前,女子用力擦去臉上淚痕,調整好自身情緒。
她現在是這群帕魯人唯一的希望,是他們心中的精神支柱。
在這慶祝勝利的宴會上,不能哭哭啼啼的。
“務必加快進度,將全部帕魯人都從奴隸主的壓迫中解放出來!”
女子暗自下定決心,朝著最後一間棚屋走去。
進門後,卻被眼前的光景驚得呆愣在了原地。
同上一間棚屋內的情況差不多,帕魯人面前的圓桌上,已經盆碗皆空。
可所有人面前的,卻都是滿滿登登的。
算不上精緻的食物被整齊碼放在寬大葉片上,沒有半點吃過的痕跡。
帕魯人們見是徐瀟來了,紛紛起身,以示尊重。
“你們怎麼不吃啊?”徐瀟指了指那些碼放整齊的事物,疑惑出聲道。
“我們已經吃過了。”一小腹渾圓,明顯快要臨盆的帕魯豬人柔柔出聲道:
“飯食很美味,謝謝徐瀟大人款待。”
她是麥琪,帕魯豬人奧因克的妻子。
“可這些食物都沒動啊,你們吃了什麼?”徐瀟眨了眨眼,臉上訝異神色更盛:
“是不好吃?不合胃口?”
“不不不,飯食很合胃口。”麥琪連忙說道:
“我們都嘗過了。”
“就是大家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想著帶回去,給孩子們也嘗一嘗。”
話音剛落,棚屋另一頭便傳來了略顯稚嫩的附和聲:
“沒錯,我爺爺種了一輩子金紋麥,就是沒有嘗過它的味道,如今有機會,一定要帶回去給他嚐嚐!”
安靜的人群開始喧鬧起來:
“還有我弟弟,他傷了腿沒辦法來參加慶功宴,我想著給他帶點。”
“還有我奶奶,她好久都沒有吃過肉了。”
“我家三個孩子,想讓他們都嚐嚐大角田雞的味道……”
相似的說辭此起彼伏,每個帕魯人都在爭先恐後地解釋著。
生怕說得晚了,桌上這些碼放整齊的食物就會被人沒收。
徐瀟再也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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