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0.02秒的糾結過後,奎託斯最終還是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喚了一聲。
“別叫我師父!”
巴爾貢腦袋仰起,瞪著眼朝上方看來,開口挖苦道:
“在犯渾幹蠢事這方面,你是我師父!”
“我同你說了多少遍了?能力不行就不要急功近利!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慢慢來!”
“皇帝陛下給予了你多少寬容?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一次精心策劃的團滅?”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擦屁股,皇帝陛下都親自前往現實世界了!?”
“你這個十足的蠢貨!!”
說到後頭,巴爾貢似是難以壓制心頭怒火,朝著前方抬腿就是一腳。
奎託斯只聽‘當’的一聲悶響,視野驟然一墜,險些倒下。
若非身周還有大量鐵鏈束縛,從一定程度上做出了限制,此刻的他怕是已經結結實實的摔了個狗吃屎。
“巴爾貢將軍,我還沒除錯完呢!”
阿羅斯特的不高興的聲音從奎託斯身下傳來,強行制止了巴爾貢的行為:
“等我除錯完,你再進行管教也不遲。”
“我他媽才懶得管他!”巴爾貢憤憤地低吼了一句。
強忍怒意退到一旁,深呼吸了幾次平復情緒後,方才衝阿羅斯特陳懇致歉道:
“抱歉,阿羅斯特軍士,我剛才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給你的工作添麻煩了。”
“欸算了,反正是在無盡大森林裡,裝甲壞了也能很快修好。”阿羅斯特悶悶的回應聲緊跟著傳出,似是鑽進了某個半封閉的容器內。
言語間,奎託斯感覺空虛的身體似乎正被某種溫潤粘稠的漿液包裹。
彷彿有一根根無形的線接駁在了他的腦子裡,帶來不同於魂體或是肉身的全體驗。
雖然沒有任何疼痛傳來,但奎託斯卻覺得很不舒服。
因為空虛感並未隨著溫潤漿液包裹的程序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嚴重。
這讓他焦躁不安,
想要做點什麼來消除這份空虛感的念頭在腦內迅速成型,並且隨著時間推移,迅速強烈起來。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奎託斯有點著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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