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看出了巴巴亞克心中的困惑,聲音嘶啞地笑道:
「其實更嚴格的來說,我的『位格』,比你現階段所認知的『世界支柱』,還要高。」
「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什麼我這種高位格神祇,可以同你一個剛剛邁入神選者層次的存在順暢的交流。」
「奇怪於你那脆弱的意識體,為什麼沒有被我言語中附帶的強大力量衝擊到潰散?」
巴巴亞克遲疑良久,最終沒選擇隱瞞,直接點頭道:
「沒錯,這與我的認知完全不符。」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說謊,誇大了你的實際位格。」
「你之所以會覺得奇怪,只是因為你的認知受到了汙染,本身就是扭曲的。」特洛伊很有耐心地回應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認知是錯誤的?」巴巴亞克眉頭緊鎖:
「正確的情況,其實就該像現在這樣,高位格存在能同低位格存在順暢交流?」
「沒錯。」特洛伊點了點頭,語氣認真道:
「還記得我之前同你做過的自我介紹嗎?」
「我是無數屍體堆積而成的堤壩,是守護破碎世界的最後水窪。」
「這方遺蹟,其實就是我所創造的一方小世界。」
「你把它理解成,是平靜死水中的一顆泡泡,就好了。」
「也正是因為有我的力量介入,隔絕了外部的扭曲影響,你才能像現在這樣,同我毫無阻礙地交流。」
「如果放在外界,我現在所言說的一切,傳達到你的意識體中,大概會被扭曲成完全無法翻譯的噪聲。」
「原來是這樣……」巴巴亞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完全沒辦法驗證特洛伊言語內容的真假,
但就目前看來,對方表現出的態度相當誠懇。
「既然你實力如此強橫,為什麼特里克文明還是成為了歷史?」
強行忽略了自己先前說過只問一個問題的承諾,巴巴亞克繼續追問道:
「你們的文明,究竟遭受了怎樣的衝擊?」
「按你們現在的描述,應該稱之為原初造物。」特洛伊語帶惆悵,長嘆一聲道:
「不過我們當時首次探測到祂的存在時,給祂起的名字是『大支配者』。」
「祂掌控著世界之外的世界,用與生俱來的力量孕育和構建了世界的基礎。」
「祂是幻想凝結成現實的證據,是一切存在的先決條件。」
「因為『大支配者』的甦醒,導致無數界域迎來了毀滅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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