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分心,好好吸收『殺戮』權柄。」
陳叩臉上表情保持不變,好似夢囈般,喃喃出聲道:
「等吸收完了,再同我一戰。」
一不小心殺了陸河苜的陳家子弟聞言,當場嚇得褲襠洇溼。
然而任憑其如何哀嚎求饒,愣是無法放緩陳叩逼近的腳步。
直到從陸河苜屍體中升起的帽兜黑影鑽入他的軀殼,才給這位已經把膽給嚇破的陳家子弟增加了些許勇氣。
大抵是認定自己逃生無望,他乾脆化恐懼為憤怒,衝陳叩語無倫次地咆哮起來。
前後反差之大,讓旁觀眾人不禁生出這傢伙是不是已經瘋掉了的念頭。
逃跑的想法,在旁觀者心中悄然蔓延。
尤其是藏在人群裡的何佩琴!
即便死之前沒有與陳家人相關的記憶,不清楚這個拖刀而行的少年究竟什麼身份,
她也能從這一撥接著一撥的來人裡頭,感受到那如天塹般的差距!
「報仇什麼的,交給他們來做就好了吧…我這點水平,肯定是幫不上忙的……」
心中自語了一句,何佩琴腳步挪動,打算效仿詩人徐志摩,悄悄地離開。
可才剛邁出半步,一陣淒厲的慘叫便跟只看不見的鬼手一般,一下捏住了她的後頸。
周遭人群緊跟著推搡擁擠起來,封堵住了她那狹窄的逃生通路。
「刀技太差,一點狂性都沒有。」
陳叩也不管長刀染血,收回之後依舊在地面上拖行。
粘稠的猩紅沾染碎石塵埃,給本就崩壞的刀身更添三分破碎感。
絲絲縷縷的血線從陳家子弟的屍體中鑽出,爭先恐後地湧入少年體內,在他蒼白病態的皮膚上,勾勒出一道道好似經絡的古怪紋路。
陳叩視線掃向不住後退的人群,沾了些許血珠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笑意:
「你們這些,來做我的對手?」
柳暢站位最靠前,聽到詢問後立刻搖頭擺手道:
「不了不了,我們實力低微,完全不夠格做你的對手。」
你問他先前的傲氣去哪了?
開玩笑!
天級陸家的少主陸河苜都被人一刀剁了!
那腦子不好使的少年更是輕鬆弄死了殺掉陸河苜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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