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距離祭典還有5分鐘的時候,才緩緩放下碗筷,鎮定自若的說道:“走吧!”
不過此刻的眾人已經慌張的手足無措,“哎,君先生,現在去恐怕來不及了呀!”伊賀人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金旭風只是冷哼一聲,單臂一揮,一道無形的能量將眾人罩在其中。下一刻,直接離地而起,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陰陽神廁前進。
“對啊,我怎麼忘了他還會飛!”伊賀人介暗暗道。
這讓德川翼和山口龍一震驚不已,雖說伊賀人介之前見過也體驗過,也已經和德川翼說過此事,但如今真讓他們親身體驗之後,眾人還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他們從未想過,金旭風的能力如此強大,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帶著他們飛行如此遠的距離。
“這...這怎麼可能!”德川翼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震驚。
“君先生,您這能力太驚人了!”山口龍一也忍不住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
“這只是小手段,不必大驚小怪。我們很快就能到達。”金旭風微微一笑,說道。
與此同時,陰陽神社的場地中,各大家族和陰陽師們已經齊聚一堂。安倍家的家主安倍耀萬站在祭壇前,目光掃過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祭典即將開始,各大家族和參賽者請儘快入場。”
他的話音剛落,賀茂家的家主賀茂真淵便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安倍家主,看來伊賀派的人是不敢來了啊。連祭典的開場儀式都敢遲到,真是目中無人。”
安倍耀萬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賀茂家主,話不能這麼說。或許伊賀派的人有什麼事情耽擱了,我們再等等便是。”
不過他的心裡卻憤恨的說道:“哼,什麼時候陰陽家,輪到你賀茂家來說話了!”
賀茂真淵卻不依不饒,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等?祭典的時間可是早就定好的,他們不來,難道要我們所有人在這裡乾等著?依我看,不如直接宣佈他們棄權算了。”
其他家族的陰陽師們聞言,也紛紛附和道:“是啊,祭典的時間可不能因為他們耽誤了。”
“伊賀派不過是個忍者家族,本來就不該參加陰陽祭典。他們不來,正好省得麻煩。”
“怎麼?你可是瞧不起我們忍者一脈?”這時甲賀派的一名忍者說道。
“呵呵,就你們甲賀一派,現在也好意思稱自己為忍者?”一個身材佝僂的年輕人說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安倍耀萬正要宣佈伊賀派棄權,突然,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如同雷霆般在眾人耳邊炸響:“誰敢妄言說我們棄權?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金旭風帶著伊賀人介、德川翼和山口龍一,以及他們相應的一眾家臣,緩緩從空中降落。此刻金旭風,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袍,雙手背於身後,周身散發出一股凌厲而深邃的氣息,彷彿戰尊降臨。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有力。黑色長袍隨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威嚴。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凝重起來,讓人不敢直視。
“陰陽祭典,我們伊賀派自然不會缺席。倒是某些人,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排除異己啊。”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
賀茂真淵被金旭風的目光一掃,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臉色微微一變,暗暗道:“這就是這段時間,傳聞的那個蒼狼王,君子謙?果然,氣度非凡,霸氣異常”。
但他很快恢復鎮定,冷笑道:“哼,你們遲到在先,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遲到?我們不過是吃了個早飯而已。倒是某些人,似乎連一頓早飯的時間都等不及,真是心急如焚啊。”金旭風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小子!你少逞口舌之快,若有本事,咱們待會手底下見真章!”
“哼,你連口舌都說不過我,還能有什麼本事?”金旭風不屑的嘲諷道。
“你!”
他這話一齣,場中頓時一片譁然。眾人沒想到,金旭風竟然如此淡定,甚至敢在祭典上公然挑釁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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