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宏的父親名為“宴海”,是他在三十多年前的私生子,在他上面還有幾個兄姐,至於裡面的明爭暗鬥我就不說了。宴海在得知自己還有一個私生子後,便沒在著急宣佈家族的下一任負責人。而是在晏宏二十四歲生日的時候將其扔到這長藤市,順便保護了起來,也看看的能力。如果他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在這個小地方闖出一片天地,那他就將家族負責人的位置給他。”
“宴海的父親一輩,更是有著深厚的紅色背景,曾經為國家的建立和發展立下過汗馬功勞。正因為如此,宴宏自恃有家族的庇護,行事越發肆無忌憚,在長藤市一手遮天。這些年,他利用家族的威望和人脈,編織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上至省裡的一些高官,下至地方的小吏,都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且,他還與一些境外勢力暗中勾結,獲取了大量的資金和資源支援,進一步壯大了自己的勢力。”他看著林銘的反應和疑問,不過並未理會,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繼續說道。
“而且,祥源新村的開發遠非我們眼前所看到的這般簡單,其背後還隱藏著一系列宏大的規劃與建設。據專業評估團隊的保守估計,該專案後期產生的淨利潤可達幾百億之巨。晏宏之所以一開始透過那家皮包公司,實則是精心佈局的第一步。他知道你極其看重這個專案,後面必定會自己親自接過去。”金旭風目光深邃,慢慢的闡述著。
“不過,他早就與上面那些人串通一氣,在你接手專案後,故意不予你任何實質性的幫助,無論是資金支援、政策傾斜,還是協調相關部門的配合,一概沒有。如此一來,專案推進必然困難重重,您最終迫於無奈,只能將這個專案以極其低廉的價格轉交出去。”
“隨後,他便會打著與你合作的幌子,以讓你在名義上佔大股為誘餌,堂而皇之地與你達成合作協議。可實際上,這不過是他的又一詭計。緊接著,他會慫恿你以專案方負責人的身份,向上面申請經費。屆時,由於他早已透過種種不正當手段將這個專案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上面基於對專案的重視,自會按照流程撥款下來。”
“不過,等這個專案結束之後,你就會發現,這個專案不但與您沒有絲毫實際關聯,你所擁有的所謂‘大股’也不過是鏡花水月。而且,你還會被扣上諸如專案管理不力、資金使用不當以及無能等莫須有的罪名。而他晏宏呢,不但憑藉這一系列操作空手套白狼,賺得盆滿缽滿,還能借助各種虛假宣傳和利益輸送,落得一個為城市發展盡心盡力的好名聲,繼續在綠藤市作威作福。”金旭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同情和無奈。
“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駱河圖滿臉震驚地看著金旭風,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如果金旭風僅僅是查出晏宏的真實身份,雖說也會讓他感到欽佩,但還不至於如此震驚。可眼下,金旭風竟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晏宏那盤根錯節、隱藏極深的陰謀計劃都打探得一清二楚,這實在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駱河圖心中不禁湧起無數疑問,這個年輕人究竟有著怎樣通天的本領?
一同震驚的還有林銘。“這小子!什麼時候查的,為何這些連龍組的情報人員都不曾注意過,他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查到,這小子的情報網,有點.....”
林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疑惑,更有瞬間滋生出的一絲忌憚。他深知龍組情報網的強大與縝密,平日裡收集各類情報,雖說不能做到萬無一失,但也極少有重大情報遺漏。
可如今,金旭風卻能在眾人毫無察覺之時,將如此隱秘的資訊挖掘出來,這不得不讓林銘對金旭風的能力重新估量。
他暗自思忖,金旭風背後所依靠的情報網路,恐怕遠比想象中還要龐大和神秘,說不定在某些方面,已經超越了龍組這個專業情報機構。
在他看來雖說金旭風是為了完成‘暗統’這個艱鉅任務,才建立了野狼幫。但現在野狼幫的勢力不斷發展壯大,業務也是逐漸拓展,影響力更是與日俱增。
短短一年的時間在很多區域已經能夠與一些老牌勢力分庭抗禮,甚至在某些方面展現出更強的統治力。
然而,正因為金旭風帶領野狼幫取得了如此斐然的成績,難保不會有人心生忌憚。俗話說“功高蓋主”,正是這個道理。
現在在龍組內部,或許有部分人已經開始擔憂,如果後面隨著野狼幫強大到一定程度,其內部管理和發展方向是否還能完全受金旭風掌控,又是否會滋生出野心勃勃之人,利用幫派力量謀取私利。
一旦野狼幫脫離了龍組的監管,或是與龍組的理念產生分歧,以其強大的實力,極有可能在國內地下世界掀起軒然大波,甚至對社會穩定造成衝擊。
到那時,金旭風是否還能堅守初心,站在龍組這邊,全力維護秩序,還是會被權力和勢力的膨脹衝昏頭腦,與龍組走向對立面,這一切都是未知數。林銘有些擔憂的看著金旭風,不自覺的湧起一股殺意。
金旭風自然已經感受到了林銘的殺意,不過他並未在意,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恐懼和擔憂。
如果到時候這些人真的打算鳥盡弓藏,那自己斷然不會慣著他們,打就是了,憑自己現在的實力,他不相信在龍國有幾個人是自己的對手。
就是退一萬步說,真的打不過,到時候大不了自己帶著親人朋友,直接躲進妖族之中。他就不信他們敢闖入妖族。
“林隊,不用如此大驚小怪,這些在來的路上,我就已經讓影狼將長藤市的基本情況查清楚了。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你還要不要?......”金旭風一挑眉,看著林銘狡黠的說道,像是在故意試探林銘的決心。
“當然要管,此害不除,綠藤市永無寧日,百姓將深陷苦海,公平正義更是無從談起!小子,你不用試探我,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此賊子逍遙法外!” 林銘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不移的信念。
“不過為了守護法律的尊嚴,給老百姓一個確切的交代,我們必須得儘快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而且,還不能打草驚蛇。” 林銘的聲音擲地有聲,在辦公室內迴盪,彰顯著他內心的堅定。
“你還是要找證據是嗎?實話告訴你,別說不打草驚蛇了。我們來這裡的第一天,晏宏就已經收到訊息,將所有實質性證據全部銷燬,所有知情人士全部剷除。” 金旭風嘆了一口氣,攤攤手無奈的說道,明顯對於林銘的做法不是很贊同。
“除非....採取些特殊手段,比如.....嘿嘿。”金旭風故意吊著林銘的胃口,不過林銘也知道金旭風想幹什麼,無非就是想透過一些非正常手段,讓其就範,自己招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