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吾行事,豈需向爾等解釋?” 雷耀穹鷲冷笑出聲,周身雷光吞吐,眼底盡是輕蔑。這猝不及防的一擊,不僅打得金獅與鬼蛛措手不及,就連金旭風也滿臉驚疑,警惕地凝視著雷鷲,暗自提防這是否是三人合謀的陷阱。
“雷鷲!你若對先前安排不滿,直說便是!” 獨眼金獅半跪在地,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卻強撐著抬頭怒喝,眼中既有不甘又暗藏威脅,“如今重傷我二人,待其他強者趕來,你以為能獨善其身?到時候群起而攻之,你當真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是啊雷大哥,萬事好商量!” 毒牙鬼蛛嬌笑著扭動腰肢,眼中卻閃過陰鷙,“若你想要多分好處,待事成之後,我們定當……”
“住口!” 雷耀穹鷲猛地揮袖,一道雷霆劈在二人身側,碎石飛濺。他昂首冷笑,聲如洪鐘:“哼,何需虛與委蛇!汝等勾結其他族群、殘害同族,已是妖族叛徒!吾今替族老蒼狼王清理門戶,名正言順,何須理由!”
說罷,周身雷光暴漲,化作一隻百丈雷鵬虛影,羽翼間電光流轉,威壓如潮,朝著二人再度逼近。
“嗯!?” 金旭風瞳孔驟縮,盯著眼前這瞬息萬變的局勢。他沒有半分遲疑,再次化作流光朝著遠方疾射而去。這雷耀穹鷲老奸巨猾,他可不信其無緣無故倒戈,這背後必有更深的算計,此刻此地絕非久留之所。
“該死的!” 獨眼金獅與毒牙鬼蛛幾乎同時怒吼出聲,兩道散發著凶煞氣息的虛影自他們體內沖天而起。
獨眼金獅身後浮現出一頭巨大的金色雄獅虛影,獅目圓睜,鬃毛如燃燒的火焰。毒牙鬼蛛則喚出一隻覆蓋著墨綠色甲殼的巨型蜘蛛虛影,八隻長腿上倒刺閃爍著幽光。
與此同時,雷耀穹鷲背後也騰起百丈雷鵬虛影,羽翼間雷霆咆哮。
三股虛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然相撞,空間如鏡面般破碎,劇烈的轟鳴聲震得方圓百里內的山巒都開始崩塌,漫天煙塵遮蔽了日月,恐怖的能量餘波如颶風般席捲四方 。
“噗!” 獨眼金獅與毒牙鬼蛛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頭腥甜翻湧,鮮血狂噴而出。反觀雷耀穹鷲,周身雷光流轉,毫髮無損,他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居高臨下,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雷鷲!你到底想幹什麼!少拿清理門戶當藉口!” 獨眼金獅掙扎著撐起身子,怒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哼哼,告訴爾等也無妨。你們難道忘了,魔蠍死之前所言何事?” 雷耀穹鷲負手而立,語調不緊不慢,彷彿已經掌控了一切。
“魔?那又如何,這段時間我聽妖族其他族群的說過,那小子在剛剛化身妖獸之時,不知為何突然走火入魔。而後又去尋的雪靈一族習得冰神勁,這才壓制其魔性。就算魔蠍所說的魔,和此有關,那也頂多是被那小子體內的魔氣和魔血衝爆。和你此番舉動有何關係!”獨眼金獅不解的繼續怒吼道,明顯是對此事知之甚少。
“非也非也。魔血魔氣,看似兇險,但若被他徹底掌控……” 雷耀穹鷲搖了搖頭,冷笑一聲,緩緩道出心中猜想,字字如重錘,砸得獨眼金獅與毒牙鬼蛛面色劇變。
獨眼金獅和毒牙鬼蛛聽完,大感震撼。他沒想到,金旭風居然和魔界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即便如此,你為何要對我們下手!我們聯手,豈不是更易成事?” 毒牙鬼蛛尖聲質問道。
“哼哼,此等機密,豈容二人知曉?” 雷耀穹鷲殺意盡顯,周身雷光暴漲,正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空靈縹緲卻又透著無盡威壓的聲音驟然響起。
“不愧是雷鵬一族的後裔,見識果真不凡啊。既然如此,那的確是留不得你們了。” 話音未落,虛空如鏡面般扭曲,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身影周身縈繞著淡紫色霧氣,看不清面容,身形婀娜,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神秘莫測的氣息。細看之下,她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髮絲如墨,髮間點綴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似蘊含著天地間最純淨的力量。
她每走一步,腳下便泛起層層漣漪,彷彿水波在虛空中盪漾。
“汝是何人?膽敢偷聽吾等談話!” 雷耀穹鷲周身雷霆炸響,如同一尊蓄勢待發的戰神,周身散發著強烈的警惕氣息。他死死盯著水靈玉,瞳孔微縮。
他眼睛死盯著眼前女子,他觀此人周身縈繞的氣息詭譎莫測,那股隱隱凌駕於自己之上的威壓,以及似有若無的仙韻波動,無不昭示著她極有可能已觸及妖仙境界的門檻。在這片天地間,唯有踏足此境,方能無視空間桎梏,自由穿梭。
因為只有修煉到此等境界,才能在這片天地之中任意穿梭。
“我?不就是你們日思夜想,甚至不惜發動叛亂所要尋找之人?” 水靈玉朱唇輕啟,冷哼聲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