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簡直難以置信,因為他根本想象不到為什麼,昔日那個無論什麼事都會留一線的少年。為何在復活之後會有如此大的轉變。
他握著長槍的手微微顫抖,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此刻他才明白,重生歸來的金旭風,早已在深淵中蛻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個曾心懷慈悲的少年,或許永遠留在了死亡的深淵裡。
同一時刻,大洋彼岸的別墅、中東沙漠的秘密據點、歐洲古堡的地下室,影狼的暗殺小隊如鬼魅般出現。他們帶著金旭風的絕殺令,將每一個與歐陽裂血脈相連的人送上黃泉路。
可以說這一夜,歐陽家族的族譜被鮮血浸透,所有與歐陽裂相關的血脈,徹底從世上消失。
龍山諾達的廣場之上,隨著最後一命基因生物的聲慘叫,各種殘軀如破碎的玩偶般散落一地。斷裂的脊椎支稜在扭曲的肉塊間,融化的金屬義肢混著冰晶與火焰,將整片廣場化作人間煉獄。
野狼幫這邊也是損失慘重。死掉百餘人,重傷六百餘人,輕傷一千餘人,現在只剩下不到三百人還能繼續戰鬥。
金旭風踩著還在抽搐的變異者屍體,蒼狼刃上滴落的黑血在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坑洞。三百名尚能戰鬥的成員圍著他站成半圓,每個人眼中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與疲憊。他望著緊閉的青銅大門,那扇門上的饕餮紋彷彿活了過來,正吞吐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但是金旭風知道,接下來的戰鬥,不是剩下的這些人能夠參與的。歐陽裂躲在青銅門後面久避不出,必定是有什麼後手。他本想用神識感應,但是沒想到這巨大的青銅門,居然有著遮蔽的作用。
為今之計只有先將其破壞掉,才能將裡面的歐陽裂父子給逼出來。
“暗狼你和影狼二人將隔天罩給我,先帶著兄弟們離開。毒狼在大陣外監視著隔天罩!”金旭風說著轉身將那些重傷的野狼幫成員放出,對著三人說道。
“老大你想獨自對戰那二人,有些不妥吧。畢竟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具體的實力如何?”暗狼有些擔憂的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要你們帶著兄弟們先離開,隨後立刻返回。並與毒狼看著隔天罩的情況。如果到六點之時我未能將其解決,你們就啟動隔天罩的滅靈大陣,到時候我就不信弄不死他!”金旭風帶著一種慷慨赴義的語氣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還有狼牙空間做底牌。這滅靈大陣傷不到我!”金旭風淡淡說道。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走!”說著將隔天罩交給金旭風帶著眾人離開。毒狼和金旭風對視一眼,飛到空中,將妖力注入隔天罩,口中默唸法咒。
剎那間,圓罩迸發出萬千道幽藍光芒,光芒如蛛網般蔓延,將整座龍山包裹其中。隨著光幕閉合,外界的月光被徹底隔絕,只剩下陣內猩紅的符文在黑暗中明滅。
金旭風最後看了眼戰友們,轉身大步走向青銅大門,蒼狼刃在地面拖出長長的火星,宛如死神的引路燈。
在這隔天罩之中,即使裡面天崩地裂,外界也不會察覺更不會看到任何情況。只有施展者能夠感受到其中發生的事情。
“這獸面,就是覺得在哪見過,但是始終想不起來。”金旭風摸著青銅門上那巨大的饕餮獸面,皺著眉頭喃喃說道。
“既然你們父子一大一小兩個王八不肯出來!那本王就只好破門而入!” 金旭風運足螺旋勁氣,施展天覆。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整座山體都為之震顫,幾片碎石從穹頂墜落,在地面砸出深坑。
但那巨大的青銅門只是微微的晃動了幾下,表面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刀痕。
“什麼!”金旭風見狀瞬間震驚不已“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哪來的!這強悍程度,都能算的上是高階防禦法寶了!”
實驗室深處,歐陽裂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插在祭壇上的血劍,劍身猩紅如活物般脈動。儘管試了十七種血祭法,他仍無法突破與血劍的最後一道屏障。哪怕只是一個小時短暫的融合也行
“還差... 就差一點!” 他癲狂地將手掌按在劍身上,傷口湧出的黑血卻被劍身盡數吸收,連一絲共鳴都未激起。
“爸,你在這裡等著。” 歐陽塵突然站起身,“我會想辦法弄到他的一滴血液。到時候,您只管將我吞噬!” 。
歐陽裂渾濁的瞳孔劇烈震顫,枯手懸在兒子肩頭遲遲未落。記憶突然閃回三十年前,懷中那個啼哭的嬰兒如今已長成甘願獻祭的死士。但下一秒,他眼中的溫情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噬血的冷漠:
“不愧是我歐陽家的血脈!記住,你的命從出生起就屬於歐陽家。去吧,別讓我失望。”
“嗯!”歐陽應聲答應,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
門前的金旭風還在瘋狂的攻擊著青銅巨門“孃的,難怪選這麼地方,這破門也太難破了。”隨後一拍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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