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這幫傢伙的目標是我沒錯了,只要我不現身,他們就絕不會主動露面。就是不知道,這幫吊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金旭風不屑地輕哼一聲,眉眼間盡是桀驁與鄙夷。
“老大,要不要跟皇甫擎天通個氣?之前幾次大戰,都是有皇甫擎天知情或者相助,此次我們若是貿然出動,上面那邊還好說,可萬一被天地盟察覺——雖說他們未必能構成威脅,但難免又要多生枝節,徒增麻煩。”影狼有些擔憂地提醒道。
“哼!天地盟算個什麼東西?我猜他們早就察覺到,那些異動了,他們對於八門的動靜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估計,他們就是想等八門和我們鬥得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罷了!”金旭風眼神一凜,重重冷哼道,
“再說,現在已經七月份,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所有可能影響野狼幫發展的障礙,一次性全部清除!”說罷,金旭風語氣稍緩,轉而添了幾分悵然,輕聲道。
幾天後,古武界的八門分支再次按指令出動,逼狼牙出手。
金旭風當場將挑釁的八門古武弟子盡數斬殺,只留一名八門弟子,滾回去報信。
但是在其逃回八門在古武界的據點,哆哆嗦嗦剛把“有絕世強者突襲、弟子全滅”的訊息彙報完畢,體內暗藏的禁制瞬間爆發,頓時化為飛灰。
下一秒,金旭風便鬼魅般的出現在八門古武分支的大堂中央,周身寒氣懾人。
大堂內的八門古武弟子瞬間如臨大敵,刀劍齊指,為首的大掌門何振山厲聲喝問:“你是什麼人?!”
“蒼狼王,君子謙。”金旭風眸色冷冽,冷聲說道。
何振山臉色煞白,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嘶吼:“你……你竟敢在世俗,以法術濫殺我八門弟子,就不怕引來天地盟的追責與圍剿嗎?!”
“少他媽廢話。立刻傳信給你們主子,讓他們明日早上九點,到鼓岫市外百里的公海見面。晚到一分鐘,我就殺你們十人。”金旭風眼神一厲,語氣不帶半分商量的說道。
話音落,他屈指一彈,數道微不可察的神魂印記打入在場所有八門弟子體內。
眾人只覺身軀一僵,彷彿被無形鎖鏈鎖住,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不等他們反應,金旭風的身影已然憑空消失。
但他並未真正遠去。
金旭風隱匿在虛空之中,神念籠罩整個據點。他清楚,這群古武分支的人,必有隱秘手段聯絡何硯榕等隱世修士,他可懶得等到明日,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必須立刻鎖定對方蹤跡。
果不其然,在他“離開”約莫一個小時後,何振山確認四周無人,神色凝重地取出一枚刻有八門紋章的黑色傳訊玉符,以精血催動,偷偷向鼓岫山深處的隱世府邸傳去急訊。
而這一切,盡數被暗中窺探的金旭風聽得一清二楚,更是循著傳訊玉符殘留的靈力波動,精準探查到了隱世八門的具體位置。
“哼!找到了!”金旭風不屑地冷笑一聲,隨即身形如電悄無聲息地掠向八門隱世府邸。
“糟了!”何硯榕在收到何振山的急訊後,臉色驟然大變!來不及罵何振山愚蠢大意,便聽到金旭風如同驚雷般的洪亮聲音,在八門府邸外圍的護山大陣外轟然響起:
“八門的垃圾們,給本王滾出來受死!你不是想要龍氣嗎,有本事就出來拿!”
“竟然能循著傳訊玉符的靈力波動找到這裡,看來這君子謙,絕非泛泛之輩!”徐臨鋒神色凝重,和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沉聲說道。
“走!我倒要親眼看看,能悟出那般強悍功法、短短幾年便強勢崛起的蒼狼王,到底是何方人物!”謝尋風眼神一銳,語氣裡帶著幾分探底的戰意。
此時,八門的演武場上,早已圍滿了全部門內子弟,人人神色緊繃,齊刷刷望向半空那道孤高身影。
八位掌門看清金旭風樣貌的剎那,更是齊齊臉色劇變,心頭巨震!
他們雖已打探清楚君子謙才是幕後真正的掌舵人,卻始終不知這君子謙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長相如何。
如今親眼一見,才驚覺對方竟是一位容貌俊朗、年紀極輕的青年,可週身的靈力卻讓他們感覺浩瀚如淵。那股深不可測的壓迫感,遠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隱世老怪都要駭人。
一時間,就連徐臨鋒也無法看透金旭風的修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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