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鄧然又一次露出笑容,隨和道,“我們這地方小,沒有其他市區規矩多,來!咱先坐下,吃飽好乾活。”
“聽說你們廣省的火鍋不帶一點兒辣的,這會兒你可要試試我們這邊的火鍋,味道不一樣的。”
“都把菜端過來,不用炒了,咱時間緊,這樣涮火鍋吃也好啊!”
鄧然招待著,衝其他人喊了兩嗓子。
有隊長的發話,大家這才拿著東西過來了,桌上一桌子的肉。
“江隊,給。”一位長的很是憨厚的警察笑眯眯的給江浩遞了一副碗筷。
“好,謝……”
謝謝還沒完整落下,江浩便瞥見了這位警察的手,只有四根手指有手指頭,無名指的手指頭沒了。
興許是察覺到了江浩的眼神停頓在自己手指上,這位警察也跟著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收了回來。
鄧然發著杯子,瞧見江浩和小李之間的舉動時,解釋道,“小李之前出任務出了些意外,和毒販子斗的過程中,無名指被毒販子咬斷了。”
“他也真是夠憨的。”
“等任務結束以後,他都沒發現自己的無名指指頭沒有了,那天晚上,我們十幾個兄弟連夜咬著手電筒,跟著緝毒隊的哥們一塊去幫他找手指頭。”
說著這個事,鄧然嘴上咬的那根菸就在顫抖,笑的顫抖了。
其他人也跟著一笑,想想那時候的事情,笑到眼裡都是淚水。
就連小李聽著自己之前的憨事,也跟著笑了起來。
江浩拿著那一副碗筷,看著大傢伙笑成這樣,笑到眼裡都有淚水了,他也很想跟著一塊笑笑,以免掃興,可……可他真的笑不了。
在場的這些兄弟們,不僅僅是小李一人少了手指頭,坐在他對面的兄弟眼睛很奇怪,和人對話時,眼神很不對勁。
因為他的眼睛不是原本的,是義眼。
執行任務時,毒販子硬生生的用手把他的眼珠子給挖爛的,等到任務結束,大家把他送到醫院時,連醫生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去治療。
在這裡坐的,就沒有幾個人是好好的,身上都帶著傷。
剛開始聞著這一頓火鍋味,是挺香的,可江浩現在卻情緒不高,心情總是有些沉悶。
深入到這些邊境地帶,他才知道這裡和江城差別多大。
不管是建築,還是這裡的風土人情,還是這裡的警察,差的都很大。
在邊境市縣鎮工作的警察面臨的危險要多很多。
坐在這裡的所有警察可以說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離開過蘑菇省,他們紮根在這裡,還有一部分,甚至連這個市都沒出過。
“江隊,聽說你還去過首都領功勞啊?首都是不是特好!”
“江隊,你去首都時,有沒有去看升旗啊?要是有機會,我太想親自去看一次升旗了!”
“江隊……”
”!隊江“
。來個一著接個一題問的們他,聲笑的們弟兄著漾盪上桌飯
。答回的個個一,心著耐浩江
!好都切一國祖的們我,護守的們你有,們兄弟的上線境邊在紮些這訴告點點一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