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就這樣坐在病床旁邊。
他平靜的看著楊思雨那雙充滿了恐懼的雙眼。
“你之前說過,兩年半之前,你被傳銷組織賣了出去,你是如何得知?”
“那個時候……我戴著頭套……他們聊什麼我都能聽到……”
楊思雨規矩的把答案說了出來。
江浩沒停下來,繼續追問,“所以你又是如何得知你是被帶到了大巴車上面呢?”
“因為……”楊思雨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上車時,我碰到了臺階還是什麼,就像上大巴一樣,往上面踩了兩次。”
聞言,江浩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確實……公交車的臺階不低,並且也是兩階。
他繼續開口,“你坐車時,感覺椅子軟硬如何?”
“不軟,是硬座。”楊思雨回答的倒是非常篤定,“而且坐了很久,坐到我全身都很疼。”
聽到這裡,江浩側身看向虎哥那邊。
公交車的座位可沒有軟的,不能說百分百,但百分之九十的公交車座位都沒有什麼軟的,能夠確定的是,確確實實是他們平常所見到的那些公車。
也正是因為這樣,江浩更難理解了。
“坐車時,他們又讓你們彎腰藏起來嗎?還是就這樣一直規矩的坐著?”
“沒有,我們都是坐好的。”
楊思雨解釋,“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動,或者上要上洗手間,都會被打。”
“……”
聽著這些話,江浩更是覺得恍惚。
這麼多戴頭套的人在車上,車就這樣往前面開,並且還是正常坐著的,沒有彎腰躲藏什麼,難道這些人就沒有被路人所發現?
除非……
“你說車是開了一天,確定?當真?”
“對,算起來應該是二十幾個小時。”
“那個時候我們有手錶,能看到時間。”
“手錶?”
江浩表情帶了幾分狐疑,“你之前不是說了你們被帶到傳銷組織時,身上的一切東西都被拿走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這個表?”
“在被賣給其他人之前,也就前一天。”楊思雨自己也是一臉不解,“有個人給我們發了表,讓我們帶上去。”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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