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勤友也在一塊待了一段時間了,其實馮平每天都有看到林勤友接了各種各樣的電話,很多。
他知道,每一天國安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案件,而且還都是一些很奇怪的,很難解開的案件。
就好像前段時間,郊外那邊出現了一個殺人案,還是連環作案。
兇手一下就殺了十幾個人。
並且,這十幾個被殺的人都是以很可怕的死法被殺死的,具體有多可怕,請參考下十八層地獄的死法。
還有一起,在北市那邊,也死了5個。
讓人震驚的人,這五個人死後以後還被人用五行方位弄了一個祭祀壇。
這裡面還跟一些風水相關。
反正國安接收到的案件,沒有一個是好處理的,都是那種案件訊息一放出去,一定會讓國家上下隨之炸裂的那種。
看了林勤友皺眉這麼多天,馮平也就明白他在憂慮什麼了。
多半是有什麼案子又來了。
也還好他不在國安,如果他在這裡,依照他的頭腦,他得被折磨得晚上都睡不著。
林勤友很頭疼,當著馮平的面嘆了一口氣,“最近出了一個很難纏的案件。”
“這一起案件已經有三人死亡了,死亡原因還沒有查出來。”
“目前找不到作案嫌疑人,也沒有找到任何作案的一切工具,就連法醫過去檢查,也一樣沒有查出什麼來。”
“這……這一切正常到好像那三個人就是自然死亡一樣……又或者是因為什麼意外死亡……”
話到這裡,林勤友感覺自己這原本就開始疼的頭又有些加劇了。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只是當著馮平的面搖了兩下頭,“不行,現在跟你說,其實你也不懂,等等我還要過那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果這個事情沒有辦好,那問題就嚴重了。”
畢竟案件發生在京都,這裡人流量這麼大,這個罪魁禍首不抓出來,絕對會有更多人會因此喪命。
“現在馬部長都聯絡了,必須得把這個事情給處理好。”
聽著林勤友的這些話,看著林勤友現如今的表情,馮平都沒接觸過這些事情的,也覺得很難頂了。
如果是比掏槍打仗的話,他什麼都不擔心,也不會害怕。
可要是比的是動腦子這些,他就有點難受了。
現在好了,案件都被馬部長給盯上了,你說這案件好處理?好處理的案件早就被解決了,何必留到現在驚擾部長呢!
“你這樣憂愁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年,就得一頭白髮咯。”
“不如你來我軍隊,到我這邊給我當二把手?”
馮平調侃一句,這才剛將手搭在林勤友的肩膀上,便被林勤友給推開了。
”!點遠滾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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