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事情責任落在祥子身上,而且責任還很重的話,那祥子身上這一身警服真穿不了多久了。
現在他能想到的只有江浩。
“浩哥,我真不知道這事兒……”
“我知道。”
江浩也覺得祥子這一波屬實倒黴了,不說別的,認識這些兄弟這麼久,每個兄弟都是很有責任心的那種,即便大家性格不一樣,但是對待警察這一份職業,責任心是沒得講的。
而且這個事情肯定也有蹊蹺。
好端端的,人就這樣死了。
他瞧著祥子這一臉的擔憂,抬手拍了下祥子的肩膀,“不用想太多,現在還是先查這個案件吧。”
多的客套的話,江浩也不打算跟祥子繼續說了。
他抬手安撫一番後,先跟獄警往小黑屋走去。
說是小黑屋,其實就是關禁閉的地方。
禁閉室一般都是給那些不服從管教的犯罪分子以及嫌疑人思過的。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來到禁閉室後,江浩就感覺到了這裡面的那股潮溼的感覺。
現在剛剛是春天,廣省的春天有些溼,氣溫又比其他省高,有時候春天還有個二十七八度,跟夏天的溫度差不多,有時候涼的時候還有些溼,再加上這裡面比較暗,所以顯得有點陰森了。
現在屍體已經被帶走了,但是這裡面的血跡還沒有清理,到處都是死者噴灑出來的血。
當他割到脖頸上的大動脈時,受到壓力的影響,血液會飆出來,即便不會像那種泉水噴出來一樣誇張,但也會濺到這些牆面上。
“死者死者所使用的金屬扣在哪裡?”
“這。”
一枚裝在袋子裡的金屬扣被拿了過來。
現在還能看到金屬扣上被牙齒咬過的痕跡。
當然,這個也能在死者牙齒上發現痕跡,他用牙齒咬,牙齒上面也會殘留金屬紐扣上的那些東西。
一沓被打印出來的照片遞到了江浩跟前。
這是先前所拍攝的所有照片,死者的遺體照也在其中。
抽出一張照片看,拍攝的是死者脖頸處的傷,但是看了這麼一眼,江浩就覺得有些震懾……
從這個傷口可以看出來,這人不是一下就割破自己的大動脈的,而是一次接著一次的割,割了不知道有多少次!
那種痛苦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可以說是一種酷刑了,正常人有幾個能承受住這種痛苦的?而且還是自己對自己下手。
這真的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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