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確實犯罪了。
她可以了斷她姐姐的生命,只是她選擇用犯罪的方式去了斷。
羅建秀的姐姐羅建英是可憐的,羅建秀……其實也有些可憐。
……
“過這麼久了,說實話,很多事情我也記不住,記不起來。”
在小區外面坐著,羅建秀眼神撲朔,望著那熟悉的地方緩緩道,“我只記得那個時候來月經時,我很難受,找不到衛生巾,然後我姐就出門幫我買了……可……”
“可她沒回來……”
江浩聽到這裡開口詢問,“她失蹤的那天是9.19,當時氣溫應該是在十九度到二十五度之間,像這種天氣,你們在家裡面是開窗的?”
“是,我記得應該是。”羅建秀認認真真的回想著,點頭承認道,“那個時候的窗還是我拉的。”
“根據當時警方調查,你在筆錄內提到,受害者離開家是在晚上十一點到十一點半之間?”
江浩拿著之前的卷宗問著羅建秀,“在這個時間段內,這片小區應該也比較安靜了,你有沒有聽到什麼不正常的動靜?比如,車輛開過的聲音,或是一些機器轉動?”
“嗯?”
羅建秀皺眉,認認真真的想著。
她非常清楚,江浩現在在辦案,有些事情她是一定要想起來的,這跟她姐姐的案件相關!
過了一會後,羅建秀忽然驚道,“好像那個時候是有什麼聲音!先是璫的一下,緊接著是嗚嗚嗚的這種動靜!”
“你……”江浩盯著羅建秀反問,“為什麼還能記的如此清楚呢?”
像這種聲音,真的讓人難以想起。
畢竟……這不是一個人的名字,一件事情,一個物品,而是一種聲音,誰還能記得這麼清楚呢?
羅建秀記起來,難道不是好事嗎?當然是好事,只是,如果回憶錯了,那很容易造成案件出現其他錯誤,所以他得問仔細一點。
“我……那個時候是生理期……”
“女人在生理期期間,情緒本就暴躁一些,本來還挺安靜的,誰知道忽然傳來這麼大一聲動靜,還把我嚇到了。”
“而且那個嗚嗚的聲音不是幾秒,而是出現了將近一分鐘,很吵,吵的我想罵那個製造噪音的人。”
“誰知道在我去到那個窗戶邊時,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江浩側身看向王姐。
對於羅建秀的話,他不知真假,畢竟……他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女人生理期難不難受,真不瞭解。
誰知道王姐真點頭了。
那看來羅建秀所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江浩看向梁權,“權兒,你現在就去找一些高空作業車,升降車,蜘蛛車,每個來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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