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這個還是一個立方體的空間,但是中間有一層玻璃隔著,玻璃的另外一面擺放著一個檀木椅子,一位中年男人正在椅子上面坐的穩穩的。
他手握紅酒,在看到江浩出現時,一雙眼裡浮現了諷刺和同情。
不過,江浩確實得承認,這個中年男人可不是什麼屌絲男人,挺高質量的,如果他到上個世紀去,鐵定能引來無數人的注目。
江浩迎著他的目光繼續往前走,走到玻璃跟前,抬手在玻璃上輕敲兩下。
敲打玻璃,玻璃會有相對應的聲響傳出來,如果玻璃脆,聲音也就脆,但江浩的手敲打在玻璃上面時,傳出來的卻是很沉悶的聲音。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敲打玻璃的聲音根本沒辦法傳到對方那邊,因為……這個玻璃實在是太厚了!厚到子彈都無法穿射過去。
這樣一個空間,就這麼被一面玻璃給分割開來。
對面的人不會到江浩這邊來,自然,江浩也無法到對面去。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已經醒好的紅酒,優雅笑道,“現在給你一發火箭彈,你也炸不掉這面玻璃牆。”
“不過……”中年男人的眼神里帶上了強烈的鄙夷,“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見到你嗎。”
江浩並沒有去看那個男人,而是一直注意著眼前這道玻璃牆,他不輕不重的喔了一聲,“不知道。”
“……”
單單三個字,就把中年男人給噎到了。
中年男人停頓幾秒,將手上的酒杯緩緩放下,“其實很簡單,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計劃到底是被誰給壞了。”
“呵,讓我更意外的是,國安未來的接班人,竟然這麼嫩。”
“嫩點不好?”
江浩把眼神從玻璃上轉移到中年男人身上,“這女人都喜歡找嫩點的男人,畢竟男人一過某個年紀就不行了,嫩點爆發力好啊。”
聞言,中年男人再次一頓。
他在跟江浩講一件事情,江浩在跟他講另外一件事情,就好像兩個腦回路不太一樣的人在說話一樣。
甭說他割裂了,就連虎哥,李陶博他們這些老兄弟跟江浩說話時,也是時不時的有一種割裂的感覺,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江浩所說的這些騷的不行的話。
江浩微微一笑,“你問完了,現在到我了。”
“為什麼要選擇背叛?”
“什麼叫背叛?嗯?”中年男人呵了一聲,“你一個毛頭小子知道背叛是什麼嗎?”
江浩笑笑不說話,背叛還不懂?他當然懂,懂的很。
作為一個男人,他非常清楚跟女人接吻的話,只是為了給手打個掩護罷了,並且,對那些一直吞吞吐吐的女人是有著無法抵抗的吸引力的。
毛頭小子懂這些?
“你現在認為你見到我,就能把我給抓住?”
眼見江浩不說什麼,中年男人淡淡一聲諷刺的笑,“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做夢想得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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