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之前,江浩還是看向李釗,留下淡淡一句,“你千萬別在我打你臉時,哭著喊別打了。”
雖說李釗的眼睛還有紗布擋著呢,但是他臉的方向還是對準了江浩離開時的位置。
在察覺到江浩已經離開後,李釗的表情再次恢復,和先前一樣,平靜的很,他由著旁邊的警察給自己戴這個手銬。
甚至在給李釗戴手銬時,還能從李釗的臉上看到……隱隱的笑!
……
與此同時。
江浩已經來到醫院外面了,跟在旁邊的鄒志軍根本壓不住心裡面那一股氣惱勁,他忍不住吐槽,“浩哥,他撒謊的痕跡太明顯了,拿我們當傻子啊!”
聞言,江浩眉頭一挑,“確實。”
“誰能說沒有子彈的槍殺不死人呢。”
鄒志軍啊了一聲,不太理解江浩所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見鄒志軍不理解,江浩也收起了玩笑的模樣,逐漸嚴肅起來,“誰又能說謊言在某些時候不能當成真的來看待呢?”
這下鄒志軍是真的懵逼了,謊言不就是謊言嗎?為什麼謊言還能當成真的來看待?
“之前我辦過這麼一個案子。”江浩回想著那一起案件,“有人報了警,說是看到一具不穿衣服的女人屍體。”
“在接到報案訊息後,警方也到了現場,法醫對其進行檢查,發現死者先被人強過,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凌辱,最後因為她腦袋上套著塑膠袋而窒息。”
“警方當時也對現場進行了一番勘察,最終發現監控。”
“監控畫面內,死者剛開始是在地上躺著的,是她即將要死亡時的影像,一直到結束的時候,死者是如何被害死的,都被人剪了。”
“那個時候就好像是兇手專門拍攝下來留給其他人看的,而且拍攝的還是死者掙扎的畫面,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是如何掙扎的。”
“緊接著,我們從死者體內發現了兇手留下來的證據,也就是兇手的j葉,經過鑑定得知,是死者的前夫所留下來的。”
“證據擺在這裡,結果是不是特別明顯了呢,可,死者的前夫並不承認這個事情。”
“他不承認也沒辦法,證據已經在這裡了,如果不是他強了死者,那死者體內的那些證據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所以在死者前夫即將要被宣佈執以死刑時,我們發現了不對勁,又重新開始查這個案件。”
話到這裡,江浩停了下來,轉而往鄒志軍那邊看去,“所以,你覺得最後的結果是怎樣呢?”
“死者的前夫還是被判刑了,是嗎?”
鄒志軍雖然是在問,但是他的語氣,他的眼神,似乎都很堅定。
畢竟死者體內是有她前夫的體液,證據就在這裡了,如何去推翻呢?
沒碰過這個人,又怎麼能在死者體內留下體液?
江浩笑了,“我讓你猜,那肯定是因為這個案件有反轉,結果就是,死者的前夫沒有犯罪。”
“這……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