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成員在趕過來以後,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兩人都以愕然的目光看著江浩,毫不掩飾他們眼裡的那陣震驚!
他們倆現在還能想起李陶博之前說起的江浩,在李陶博口中,江浩就是一個狠人。
不管多壞的人落在江浩手上,都會變成廢人,沒見有一個不殘廢。
他們有人能理解這樣的江浩,也有人不理解。
江浩這種人在壞人面前,對於壞人來說,江浩就是一個死神。
可他們也聽第二小組的虎哥說起過江浩……這樣一個手段凌厲的大男人在他妻子面前,會變成一個沒斷奶的孩子……只想著在媳婦兒身邊轉……
倘若江浩現在有聆聽他人心聲的想法的話,鐵定會在心裡媽賣批一聲。
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暴力的傢伙好吧。
但是誰知道呢,這些壞蛋一個兩個的,都喜歡鬥爭,都喜歡反抗,甚至在要被抓的時候,還在拼命的抵抗他,一個個跟不要命了似的。
本來江浩就沒想過整這些傢伙,可誰讓這些傢伙都來他頭上蹦躂,他真是受不了,這種人必須得治,不然被治的人就會變成他江浩了!
至於在自己媳婦兒面前為什麼會變成那樣……這有啥好說的,畢竟每個男人在自己老婆面前都有點不為人知的愛好!
……
叢林內。
馬成慢慢睜開雙眼,他現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被車撞了一般,痛的要命,特別是他的手跟腿腳,那種疼痛根本沒辦法讓人忽略掉,腦子越是清醒,他越是能感覺到那陣疼有多強烈,差點讓他再次昏死。
“喔,睜開眼睛了。”
江浩嚼著口香糖,放下手裡的平板,盯著馬成,“你,馬成,四十一,從十六歲就離開山寨,到外面去打工,隨後23年裡沒有任何音信。”
“你的身份證在此期間也沒有任何使用記錄,更加沒有開通銀行卡,也沒在其他地方出現,可卻在前年,你回來了。”
疼的滿身都是汗水的馬成沉默著,後槽牙咬著,忍著那股疼痛,用惡毒陰狠的眼神盯著江浩。
“23年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不可能在這個國家沒有一點訊息的,你說是吧?”
江浩吐出嘴裡的口香糖,直勾勾的盯著馬成,“你是出境了對吧,甚至還在境外殺過人,且不是一個人,你的身手告訴我,你應該是練過格鬥。”
“而你的手也透露出一個資訊,你碰過槍,且是長時間的摸槍。”
“你消失的這些年裡,應該是去國外當了僱傭兵,嗯?”
馬成聽到這裡,表情猛然一變,用錯愕的眼神看著江浩。
江浩靜靜的瞥著馬成現在這副表情,這種表情他見的也不少,畢竟每次從犯罪分子身上問出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猜到一些什麼,總是能見對方露出這樣的神色。
“你說說看,那兩人目前在哪裡?”
江浩靜靜的問著,臉上沒有多餘的一點兒表情。
可馬成卻在這個時候桀桀桀的笑了出來,很奇怪,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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