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玩笑也就不開了,再下陸程,見過各位才子。”
陸程此番動作讓眾人沒有想到,剛剛還一副張狂模樣,怎麼現在又如此這般。
轉念一想,此子定是覺得有些無顏,惹了眾怒,此時想要平憤。
“哼,姓陸的?沒聽說過。”
“一個賣菜的而已,也有資格與我們坐在一桌?”
“現在知道錯了?為時已晚!”
面對眾人的嘲諷,陸程依然微笑,“不不不,各位可能誤解了陸某人的意思,陸某人現在這樣,不求認錯,只是想給各位闡述一個事實。”
“事實?什麼事實?”
陸程嘿嘿一笑,抱拳分別對向所有人,當在場之人全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時,這才開口,“我是想說,不是陸某人太過狂妄,而是在座的各位。”說到這裡,他一字一頓,“都-是-垃-圾!”
轟!
這一聲,像是一道驚雷在宴會廳中炸響,直撥眾人心神,讓久久不能平息。
他說什麼?
說我們是垃圾!
他憑什麼敢如此說話?
只是一個賣菜的而已!
“你放……”有人要說放肆,可話才一半就被陸程先行解惑。
“你們口口聲聲自稱學子,卻對賣菜之人不屑一顧,殊不去細想,若沒辛苦勞作耕耘之果,你們何來氣力在此大放厥詞,自稱文人,不見清高,卻是一群敷衍趨勢之輩,如那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聲聲咄人,卻不見有一絲作為,又像那山中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陸程伸手指著,唾液橫飛,話語跟炮彈一樣從他口中噴出。
一個牆上蘆葦,一個山中竹筍,硬生生將在座之人懟的啞口無言。
在宴會廳的一角,一身碧衣的靜宜看著此景,覺得那站在道上男子當真神奇,更有一種滿腹經綸之感,哪怕在此與人對質,也是出口成章,比喻恰當懾人。
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形容這些人沒有立場,像是牆頭草一般,結合剛剛的趨炎附勢,一個個想要抱上湯家大腿,倒是生動合景。
山中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又是在說這些人一個個只會出言譏諷,挖苦諷刺,他先前提到不認識任何人,是指他們如此牙尖嘴利,卻沒作為,也沒什麼佳作讓人得知。
“倒是一個厲害的人呢。”靜宜輕輕嘆了一聲。
宴會廳中,有拍掌聲響起,“哈哈哈,哈哈哈,不錯,真的不錯,好一個牆上蘆葦,好一個山中竹筍,這位陸兄可以說是字字珠璣,刺到我等痛處啊。”
趙文才,火國第一才子,此時從座位上站起,拍手稱讚,“可不知陸兄,你出言如此犀利,這般諷刺我等,又與我們剛剛又和區別?你前來王爺宴會,又何嘗不是趨炎附勢的一種?”
作為火國第一才子,這個趙文才不光是學富五車,更是心思靈敏之輩,他這招以退為進,看似承認自己等人剛剛是在挖苦,實則是換了另一種方法來斥責陸程。
從表面看,兩人可能都不佔優,但仔細一想,陸程這般出口成章,卻反被對方利用,已經是落了一籌。
“我和你們當然有些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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